我知道数据不好,读者很少,很凉,是因为我不够厉害,我还存在许多不足之处,我也在反省,也在摸索,如何进步,如何写的好看一点。
我不会放弃每一本小说,不管数据好坏,只要开文了,一定会写完的,之后我会调整好心态和状态,认真写完宋寻予和宵泽的故事。
最后,我想对还在追文的宝宝说句对不起,我竟然因为无关紧要之人的负面评论,而一蹶不振断更好几天,辜负了追更看文的你们。
回忆乍现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整座祭坛空旷而又寂静。
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咔吱声。
“什么赝品?”
宋寻予站在后方,微微歪着头, 有滋有味地咬着手里水嫩的灵果,一脸看热闹的表情:“怎么着你是假少爷啊, 流落在外的真少爷找到了吗?”
慕折桉瞬间泄了火气, 莫名感觉想笑, 碍于面子又努力憋笑, 脸涨得通红:“没找到, 死外面了。”
宣阙后知后觉想到当初宋寻予那句“你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就没怀疑过自己不是亲生的?”,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嘛, 气氛倒没那么僵了。
慕折枝本来被吼得有点懵,听到宋寻予的调侃不禁笑出了声:“那帮老狐狸至今还认为慕家单凭一个天才就能风生水起?光长年纪不长见识,迂腐至极。”
“难道不是吗?”宵泽听过很多有关慕家的传言, 籍籍无名的小世家,走运出了个天才, 投靠醉花台才日渐得势。
“不止如此,”慕霜栀缓缓摇头, “慕家之所以能顺利上位,少不了仙音袅的功劳,仙音袅打着风月场所的幌子收集情报,背地里实则是我哥一手建立的杀手组织,谁挡路, 便铲除谁。”
“你嘴挺严啊, ”宋寻予拍了下慕折枝的背, “闻汀竹成天说你纵欲过度,你都不带辩解一声的。”
慕折枝耸耸肩:“我说我纯洁没人相信有什么办法?”
“嘁,”慕折桉白了他一眼,“亏你好意思说自己纯洁,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
慕折枝若有所思地打量这个很不友好的亲外甥,猛然攥着他的后领提了起来:“你对我意见很大啊,你觉得比起你,慕玹更在乎我,所以你吃醋了?”
慕折桉双腿悬空一阵乱蹬:“慕玹是你的狗我吃什么醋?娘,你快管管你哥!”
慕霜栀正欲出手阻拦,被慕折枝一句话堵了回去:“仙音袅的雀令不想要了?你把族老搁置在水上,单独下来找我,不就是为了雀令?”
雀令归仙音袅首领所有,是最高掌权的象征,得雀令者,即可号令仙音袅。
慕家族老行事过于激进,将慕折樱和慕折桉当作家族的牺牲品,慕霜栀急需雀令动用仙音袅的力量,铲除异己,独揽大权。
慕折枝掐了把慕折桉的脸颊:“叫声舅舅我听听。”
“不叫。”慕折桉紧咬嘴唇别过了脸。
“我数到三,”慕折枝也较上了劲,“你不叫我就打你屁·股。”
“他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能打他屁······唔。”
宋寻予看热闹看得正欢,连忙伸手捂住宣阙的嘴,将人严严实实摁在他和宵泽中间,宵泽默契地抓住了宣阙的手臂,乍看像是一家三口。
“一。”
“二。”
“三。”
慕折枝手掌即将落下时,慕玹突然上前一步,从他的魔爪救走了慕折桉。
慕玹冷冷告诫:“折枝,少爷已不是幼童,你这般逗弄不合适。”
慕折桉惊疑地瞪大眼睛望着慕玹,仿佛在无声质问“你给我屁股打开花就合适了吗?”
慕玹俯身捧着慕折桉的侧脸,与他保持同等的高度:“慕折桉。”
慕玹很少直呼慕折桉的名字,上次是慕折桉在前几日濒死之际听到的,这次是现在。
“我待你好,留在慕家保护你,并非是因为折枝,我只希望你活下去,脱离天才的桎梏活下去。”
慕折桉乖乖站着听他说,神情略显呆滞,泪水沿着眼尾流到了慕玹手上。
“慕玹,我错了,”慕折桉一头栽进慕玹怀里拱了拱,“原来你不是慕折枝的狗,你是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