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予不了解慕家的情况,和慕霜栀也只是见过几面,但提及慕折桉的爹,他忽然想起一件旧事:“当年你说小妹成亲请我喝喜酒,是不是只请了他们仨没请我?”
慕折枝脚步一顿,干巴巴笑了两声:“来日我小妹再赘一个回家,给你补顿喜酒。”
慕玹:“······”
慕折桉:“???”
“哥,我不会再赘,”慕霜栀冷淡地瞥了眼慕折枝,转头向宋寻予澄清,“寻予仙尊,我成亲那日我哥没回家,其他三位仙尊也没来赴宴。”
慕折枝叛逃后,便再也没回过慕家,只剩她和慕玹步步为营,争权夺利,谋得家主之位。
即便如此,也不免处处受制于慕家位高权重的族老,慕折枝口中的那帮老狐狸。
这下宋寻予心理平衡了,晃悠到宵泽身边,从侧面抱住他的腰蹭了两三下,懒洋洋地挨着他不动了。
不知道在醉花间待了多久,莫名有点想宵泽了。
趁众人围在慕玹那里,宵泽压低声音问:“师尊,事情问清楚了吗?”
“没问清楚,”宋寻予咕哝着摊开手心,“这是解开星洄渚封印的秘术,你陪我一起去调查。”
宵泽答应:“好。”
宋寻予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有宵泽在身边,搭上几句寻常的话,这种感觉很安逸很舒适。
沐春风效果绝佳,刚涂完药,慕玹身上的伤就痊愈了,他反复打量慕折枝,和慕霜栀对视一眼,表情愈发凝重:“你不是折······”
“慕玹,”慕折枝打断慕玹的话,“谁教我外甥用蚀骨血咒的?这小兔崽子打起架来不要命地往自己身上捅。”
慕折桉伸出被踩的那只手,直接没给他好脸:“关你屁事,亏你还知道我是你外甥啊,你踩我手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外甥呢!”
宣阙看不惯慕折枝的狂样,添油加醋地帮腔:“就是啊,我可以作证,你还嫌我们脏,让我们滚远点,别弄脏你的衣服。”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说的应该是离我远点,”慕折枝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宣阙,“你倒挺会挑事,你是哪家的少爷?还是哪个仙门的天骄?”
宣阙语气格外骄傲:“我是宣家少主宣阙,师从绝云端,洛昀,洛剑尊。”
慕折枝皮笑肉不笑:“行,洛昀我熟,回头我就告诉他,你连区区水怪都打不过,差点被烤了吃掉。”
“你你你······”宣阙怒骂,“卑鄙无耻!”
宋寻予迟疑地望着这一幕,奇怪,慕折枝好像不知道宣阙是祁初照的造物,按理来说宁淮辞没必要特地隐瞒他。
而且慕折枝为什么在静水祭坛用银铃把慕玹摇过来,自己却不出去。
“寻予仙尊,”慕玹的声音中止了宋寻予的思绪,“银铃。”
宋寻予扯下腰间的银铃递给他:“喏,还你。”
慕玹一接过银铃,慕折桉立即换了副面孔,态度发生极大的转变,冷嘲热讽道:“这不你最稀罕的狗铃铛嘛,现在狗主人回来了,你急着戴上冲他摇尾巴吗?”
慕霜栀冷声呵斥:“折桉,休得无礼,莫要胡言乱语。”
“少爷”,慕玹嗓音略显低沉,摩挲着食指的储物戒,“你又欠管教了。”
从小到大,慕折枝没少被慕玹管东管西,听到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这小兔崽子是想害死我吗?我若敢把慕玹当狗,他肯定第一个咬死我。”
“你骗人,慕玹那么在乎你,他为了你才留在慕家,他对我所有的好也都是因为你!”
慕折桉红着双眼朝他嘶吼:“我一直活在你这位天才的阴影里,如今你回来了,我就彻底失去价值了,没有人会要一个赝品的。”
【作者有话说】
上周连续收到了两条负面评价,我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能不受影响,结果是我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还是因此消沉了不少天,一点开收到评论看见就很气。
,断章取义臆想后续剧情宵泽和宣停晚会搞暧昧,于是在评论区说恶心说膈应,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如果看了后面章节,就会发现宵泽特烦宣停晚。
,原话说晦气,让我不想写就老老实实写别的去,并且提到的评论,表示果然也有人被恶心到了。
我看到的视角都在受方,所以这人甚至没有认真看,就在评论区发表不实言论。
我理解大家意见不同,喜好不同,雷点不同,但对于随意泼脏水污蔑我的评论,我表示愤怒,我已经删除了上述两条评论,因为晦气,因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