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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活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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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正要大倒苦水,好教这位画师心生怜悯、下回可别再拖稿,外头却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和惊呼:

“掌柜的!掌柜的!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吴掌柜脸色骤变,慌忙起身:“画中怜先生,您看这……”

“您先忙,不必顾我。”陈浅温声道。

吴掌柜也顾不上客套,匆匆行了一礼便往外冲。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回头对候在外头的伙计急声道:“快上茶点!好生伺候先生!”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楼梯口。

陈浅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楼下嘈杂声渐起,夹杂着“月娥”“快找”等零碎话语。她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

……

李环瘫坐在草堆上,面色颓败,眼神散乱,声音里带着哭腔,急切地辩解:“我是真的不知!清晨醒来,见王德才那厮赤身裸体躺在我身旁,魂儿当场就吓飞了!我若是真凶手,怎会高声叫喊,引众人来查?陆舍人,您一定要信我啊!”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渍,继续涕泪横流地诉苦:“王总管是疯了!他儿子没了,就想拉我去陪葬!总不能因为他儿子死在我床上,这黑锅就硬扣在我头上吧?哪有这般不讲道理的!”

“可有证人?”陆钺抱臂而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慵懒,听不出半分情绪。

“有!有证人!”李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高声道,“那晚我与北苑明远堂的两个门房共饮,他们可以作证!而且,王德才那晚本是要去找张怀吉!定是那张怀吉杀了人,又趁夜将尸体挪到我床上,嫁祸于我!”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陆钺眉头微挑,沉声追问,句句戳中要害:“王德才为何要去找张怀吉?据我所知,他与张怀吉往日并无交集。再者,世子素来不许闲杂人无等无理由擅入北苑,王德才又是如何进北苑的?”

“这……这……”李环顿时语塞,舌头像是打了结,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钺见状,眼中寒光一闪,语气陡然变得凌厉笃定:“王德才,定是你放进来的!至于为何放他进来——你是嫉妒张怀吉抢了你的风头吧?王德才是什么货色,色中饿鬼一个。你放他进来,是想做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不用我说,你心里清楚!”

李环脸色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瘫软在地,哭喊道:“是……是我想整张怀吉,可……可陆钺,不,陆舍人,陆少爷!我真的没有杀王德才啊!您相信我!”

“知道了。”陆钺淡淡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

李环见状,连忙扑到柴门口,死死抓住腐朽的木栏,哭得撕心裂肺:“陆舍人!求您一定要救我!看在我们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分上!”

他不提“从小一起长大”倒好,一提,陆钺还真不太想救他了。

陆钺心中冷笑。李环这等小人,若是设计害人反被人害,也是活该。小时候他便没少仗着是王妃身边得脸奴婢所生,摆出副高人一等的模样,除了世子,看谁都不顺眼,平日里最爱暗地里打小报告,耍小计谋陷害别人。

从前他懒得同他这种人计较,可如今他自己栽了跟头,也算是咎由自取。

出了柴房,陆明早已等候在外,见他出来,立刻躬身低声禀报了审问结果:“属下已审问过那两名门房,李环所言,与二人证词大抵吻合,看来他所述之事,多半是真。

陆钺颔首,眸色却愈发深沉。疑点集中到了张怀吉身上。可那张怀吉平日里看着瘦瘦弱弱,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有如此大的力气,将近乎他体格两倍的王德才,悄无声息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李环的床上?

除非……张怀吉暗中修习了什么隐秘武功?

若是如此,那追世子,岂不是处境危险?得需尽快会会此人。

……

楼下楼上喧闹声此起彼伏,彩云凑近陈浅,压低了声音:“姑娘,瞧这阵仗,吴掌柜家的婚事,恐怕要生出变故了。”

陈浅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凝在屋角的红木立柜上,静默片刻,忽然开口:“吴掌柜已经走了,你还打算藏在里面不出来吗?”

彩云一时怔住,满脸不解。

陈浅微微颔首,示意她去开柜门。彩云上前轻推,老旧木门发出一声轻哑的“吱呀”声响,她骤然瞥见柜中人影,不由得低呼一声,下意识退后半步。

一身凤冠霞帔的吴月娥从柜中踉跄走出,精致的喜服妆容未乱,脸上却泪痕交错,胭脂水粉晕成一片凄惶。被彩云搀扶着站稳时,她脚步虚软,浑身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你……你怎会知晓我藏在柜中?”吴月娥声音沙哑干涩,眼底满是惊惶错愕。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还是我从前教你的。”陈浅自顾斟了一杯热茶,轻拂去杯口热气,语气平静,“况且,你的耳坠落在柜门外,早已露了踪迹。”

她抬眸看向吴月娥左耳,耳上空空荡荡,而柜门外的地面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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