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o章(2 / 2)
廊柱上,不知往这边看了多久。
“怎么了?这脸沉的,”温习走过来,把人一把拥进了怀里,慢慢抚着他的背:“多大点儿事儿,我温了酒,咱们喝酒去?”
侍从们都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林鹤沂略显疲惫地把下巴搁在了温习肩上,闭着眼睛说:“我没事。只要这世间,你还在我这一边,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他靠了一会儿,想到什么,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温习的肩:“而且姨母是相信我的,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承恩侯府没什么发现,不能继续挖下去算了,喝酒去。”
“得令!”温习高呼一声,径直把林鹤沂背了起来,一路向流光殿跑去。
“诶!”林鹤沂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温习的脖子,恍惚又回到了少年时,温习背着他在宫里走着,他折下一支梅花,偷偷插在了温习的发髻上。
只是那时堪堪只能够摘到花的梅树,如今伸伸手,竟也能够到最高的那支了。
温习回来了,林鹤沂再也不用省着喝酒,开了整整三坛,醉得不省人事。
温习洗完林鹤沂又洗自己,收拾好后上了床,发现林鹤沂脸颊红红的,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
林鹤沂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到他袖子上,停住不动了。
温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刚刚喂他喝醒酒汤时不小心洒了几滴上去,在洁白的寝衣上额外显眼。
林鹤沂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处:“脏了。”
温习翻身上床,胡乱应着:“对,衣服脏了。”
林鹤沂皱起了眉头,硬是把温习的袖口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几乎把脸怼到了袖子上:“脏、了。”
温习暗暗叫苦,这祖宗怎么这时候洁癖犯了。
眼见不把他安抚好了这觉是没法睡了,温习将他的手和自己的袖子都拢进了被子里,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腹肌上来回搓了几下。
“行了行了,搓衣板上洗过了,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早悟兰因(五)
翌日, 林鹤沂前脚刚出了流光殿,祁言就进了殿内,在寝殿外把门拍得震天响。
“你是疯了不成?”温习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祁言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朝里面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非礼勿视的场面, 径自走了进来。
“快起来, 你多久没晨练了, 我看着都没什么气力。”
温习懒得理他, 微微掀起眼皮看着他:“你住宫里来了?”
“是啊, 钟思尔在宫里,我不放心。”
温习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示意祁言把漱口的水拿过来:“我让康浊观察过了, 他不会武功。”
“不过想来也是, 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若要习武,不可能不露行迹。”温习吐了兰花水, 擦了擦嘴, 开始穿衣服。
祁言见他自己坐在镜前梳头,说:“我一会儿让小芝麻来流光殿侍奉你, 他机灵。”
“别,我自己和鹤沂说。”温习几下弄好了头发,又看了他一眼:“你可别像之前那样插手宫里的事了, 把你的人都撤回去, 像什么样子。”
“我在他身边放人是怕哪天他找你了不告诉我, 如今你好好地在宫里,我才不费那闲心呢。扯远了, 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哦,钟思尔是不会武功,但是天净教中有会武的啊。”
他看着坐下吃早饭的温习,多了几分严肃:“你和天净教也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应该知道里面露过面的高手都有不下十个了,其中精英如何,那就更是没人知道。”
温习点点头:“从前只以为是各地勇武,现在想想,背靠世家哪里会缺钱,有钱,想要什么人没有。”
“我担心他们来宫里劫人。”
“眼下天净教的据点都清得差不多了,我只留了几个做饵,规月部尽数回撤守在宫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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