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2)
。”严阔声音温和,符合聂薪与许放逸对这位翩翩公子的一贯印象。
聂薪与许放逸对视一眼,聂薪往外扬了一下下巴:走,许放逸点头。
迅速达成一致,二人一边后退一边找借口搪塞严阔,一转身,便看见严阔笑意盈盈地站在二人身后。
聂薪险些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他居然没察觉到?!看来这家伙的身手比预料的更好,至少在隐匿气息这方面是这样的。
既然已经被逮到了,二人只好跟着严阔去府里做客,所幸他们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完全没有什么类似羞耻的心思,大大方方就跟着严阔进去了。
这一进去,直到天光大亮,二人都没能走出府邸的大门。
夏垚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还没睁开,便伸手往旁边试探地摸索,只有空荡荡,凉飕飕的床铺,没有熟悉的温热身体。
他半阖着眼睛想:可能是去练功了吧。
夏垚起床在严阔经常练功的地方转了一圈,也没有看见,心说奇怪,随手抓了个下人询问,得到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啊?奇了怪了,夏垚在原地转了一圈,摸不着头脑,平时严阔去哪里都会跟自己说一声,怎么会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了?
夏垚一边在府中寻觅,一边思索,最后停在府中一处鲜少涉足的偏僻客房门口。他感受到一些模糊的气息,一定有人在里面,但相当混沌模糊,难以分辨。
夏垚将手掌覆在门板上,一阵灵力波动如涟漪散开,手掌看似直接贴在门上,实则隔了一层极薄的结界。
在这里,夏垚笃定,莫非是严氏的家事?若是如此,夏垚也不会过于探究。
正站在门前举足不定之时,门突然从内部被人打开,严阔气喘吁吁地朝夏垚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颊微微泛红,额角的发丝半干。
夏垚上下打量了两遍眼前人,挑眉道:“你练功的地方换了?”
“没,今天有些事,不太方便说,等我忙完了很快就来找你。”严阔一边说一边喘气,好像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什么事,连我也不能知道吗?”夏垚狐疑地伸着脑袋往里面张望了一下,被严阔赶忙拦住,从兜里掏出一袋子灵石塞到夏垚手心,摸摸他的脑袋:“我忙完了就来找你,你先自己出去玩一会儿,好吗?”
夏垚下意识捏住掂了掂,挺沉的,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离开了,一边走口中还一边嘀咕:“敷衍我,我又不是没钱……”
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去,严阔就匆匆忙忙地把门关上了,夏垚忍不住回头,站在原地没动,心中天人交战,半晌,还是没忍住诱惑,悄悄趴到门上,指尖灵力凝聚,试图破解这阵法。
可惜,他并不善此道,刚刚试了两下,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风往后推了数米。
“好吧,不让看就不让看。”夏垚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思考那院子里究竟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揣着这么一件事,他也没心思玩,径直回了房间修炼,等严阔忙完来和他汇报。
这一等,足足等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严阔才姗姗来迟,这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成以往翩翩公子的模样,脸上带着夏垚熟悉的笑容:“我回来了,该用午膳了吧。”
夏垚没吱声,趴到严阔胸口,两只手分别拽着他的领口两边,满脸严肃,鼻尖几乎是贴着胸口游走,严阔双手抬起,不明所以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在做什么?”
“你洗澡了?”
“嗯,身上有汗,冲了一下。”
夏垚将脑袋埋在严阔结实且富有弹性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好像有味道,熟悉的味道。”很淡,混在沐浴用的皂膏的香味里,更加难以分辨。
就在夏垚多闻几下仔细分辨的时候,严阔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人转过去,从后方推到凳子边坐下:“今天的有严氏的贵客要来,有些事不方便说。”
“那好吧。”既然严阔都这么说了,夏垚也不再探寻,人人都有自己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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