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 / 2)
舒璋又在空气中嗅了嗅:“不是,除了这梅干菜烧饼的味儿,好像有别的味儿,好像是米粿的味儿,还是咸肉味儿的。”
说的两人脸瞬间红了,好像小时候犯错被逮住了,心“噗通噗通”的跳。舒苓尬笑道:“莫不是大师兄你馋了,想吃咸肉米粿,都能把梅干菜烧饼闻出咸肉米粿的味儿来。”说的舒蔓在旁边狂笑了。
舒璋不好意思了,红了脸说:“你们赶紧吃哦,别叫人看到了,我走了,免得被别人发现了。”说完进屋去了。
舒蔓拿着梅干菜烧饼看着舒苓说:“怎么办?我好饱,感觉都吃到嗓子眼儿了,真吃不下去啊。”
舒苓无奈的说:“我也一样,也得一点一点的塞进去,要不被谁发现了都不好说。再说了,我们晚饭也没得吃,这会儿吃撑点儿,顺便把晚饭也给解决了。”两人无法,在阳光的照耀下,硬是把烧饼给塞进肚子里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两个人约莫着可以过关了,艰难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相互搀扶着向师父报告认罚完毕,师父应允,又说了些戒饬的话,两人也是低眉顺眼的听着,终于被师父发话令她们回房休息。这会子腿的麻木缓解了一些,两人像两只刚被放飞的小鸟,手拉着手一溜烟的回屋去了,已是撑灯时刻。二人看着作别了几天的卧室,窗下还是那张桌子,上面摆着放针线的小簸箩,帐子还是那个帐子,床还是那架床,倍感亲切。舒蔓长吁一口气说:“终于回到我亲爱的房屋了,好久没躺倒我可爱的床了。”说着就要倒到床上去。
舒苓一把扯住她说:“你打算就这样躺床上去?你不觉得身上毛躁躁的吗?不觉得自己的头发里都能滴出油来吗?”
一句话一提醒,舒蔓立刻觉得浑身不自在,举起胳膊闻闻自己身上的味儿,说:“不行了不行了,这几天都住外面没有洗澡,又是练功又是演戏又是跑路爬山晒太阳,汗出了又干干了有流,身上好难受,不提不觉得,一提身上跟有无数蚂蚁爬也要。头发也油的着急,感觉汗和油黏在一块儿把头皮都给糊住了一样不透气,臭死了,我要去好好洗个澡,清清爽爽的躺到我亲爱的床上。”
舒苓说:“我们先看看膝盖怎么样了,要是破皮了洗澡还要当心。”二人卷起裤腿解下护膝,发现膝盖已经乌青黑紫。舒蔓揉着膝盖说:“这比练功还狠啊!不知道几时才能好。”舒苓说:“知足吧!要不是舒洵拿护膝给我们,岂止是光变个色,估计早就破皮了。这样还好,没破皮就不影响我们洗澡,等会儿搞一大浴桶水我们坐里面泡泡,解乏还活血化瘀呢。”
舒蔓点点头说:“好,我们另放一桶热水一桶凉水兑小盆里站着冲,冲干净了再做到大浴桶里泡,免得还要换浴桶里的水。”两人商量着,找了换洗衣服一起下了楼,到厨房里,重新燃起灶火,烧足了热水,一瓢一瓢舀进小木拎桶,拎到浴室加满了浴桶,另备了一桶热水和一桶凉水,小盆、香皂、头绳之类也准备妥当,遂熄了灶间火,关了厨房的门,来到浴室。
两人站着洗,舒苓眼尖,看着舒蔓要洗的差不多了,举起兑好的一盆水往身上一浇,冲掉泡沫,就急急忙忙跳进了浴桶,惊的浴桶里的水一下子一波接一波涌起来,好些漫过浴桶,砸在了舒蔓腿上脚上,到处都是。气的舒蔓只跺脚:“死丫头,看我洗完了要进去泡了和我抢,还溅了我一身水。”
舒苓笑嘻嘻的把头发拨到桶外,把脑袋靠着桶沿,用手像游泳一样拨着水,没搭舒蔓的话。反正已经抢到了,就让她嘴巴发泄一下吧,自己占的可是实质性的便宜。舒苓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热水的抚慰,睁眼看看舒蔓,干脆把用剩的热水冷水兑到一个桶里,用葫芦瓢舀了细心的往自己身上浇,似乎已经气平, 就叫她:“哎,舒蔓,用你手上的瓢也给我头发上浇一下好吧,我头发刚才没有冲干净。”
舒蔓气呼呼的白了她一眼说:“你倒是会享受,还好意思开口?明明没洗完还先占了浴桶,不干!”
舒苓趴在桶沿上开始撒娇:“好舒蔓,帮帮我嘛,等会儿你泡的时候我也给你冲头发,也让你享受一下。”舒蔓“噗嗤”笑了,真的舀起一瓢水说道:“还不准备好?”舒苓冲着她顽皮一笑,又转过身仰着头拨开头发把脑袋靠在桶壁沿上,头发乖乖的散开在浴桶外壁,湿漉漉的黏在上面。舒蔓把水一点点把她头发上残留的泡沫给冲洗干净,水冲着头发,像一挂黑色的小瀑布,摸上去手感细滑柔顺,有丝绸的质感。舒蔓笑道:“看着这头发,柔润的好叫人羡慕。”舒苓把一只脚跷到桶沿上数脚趾头,得意洋洋说:“用水冲头发的时候,头发摸着当然柔润了,你也是一样的啊。”舒蔓已经放下瓢对她说:“好了,起来该我泡了。”
舒苓继续拨着水,说:“啊?这么快,我才泡了多大一会儿啊?”
舒蔓趴着桶边对看着她说:“你要搞清楚哦,你是躺在热水里,多温暖多舒服啊!我可是光着站在边上,冷着呢。你再多泡一会儿,浴桶里的水也凉了,你说公平不公平?”舒苓一听有道理,“哎——”的叹了一口气起来了,舒蔓跳进浴桶,也学着舒苓的样子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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