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是有栖小姐的鎹鸦晴雪!
盘旋在空中的鎹鸦似乎瞥了他一眼。
而坐在庭院里看书的飛岛有栖仿佛是在等他一样,见他出现也没有丝毫意外反而是脸上出现一个浅浅的笑容。
“炭治郎。”
空气之中弥漫着甜甜的味道,她的身侧还有一些送给蝶屋孩子们的西洋点心。
手中的书是他没有见过的图画书,上面是西洋文字母——封面是一个和有栖小姐很像的金发碧眼穿蓝裙子的小女孩和条纹猫咪,角落里还有一桌开着茶会的兔子老鼠和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帽子先生。
“有栖小姐在看什么?”
“爱丽丝梦游仙境。”
她将看了无数遍绘本故事递给炭治郎,手指轻轻触摸着封面上凸起的字母。
刚刚到飛岛家的时候,她在书架上只找到这一本勉强能够认识的书本,后来总是缠着纱纪子读她熟悉的绘本,以此来寻找关于自己所在之处的熟悉感。
只不过这个绘本只有封面是西洋文,里面却全部都是日文了。
即使是这样,她依旧希望纱纪子能够读一读这本书。
仿佛听的时候回到还在海外和马戏团的大家一起旅行的日子,抬起头就能够看见母亲璀璨如阳光的金发,用她轻快的又温柔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
“爱丽丝。”
“和有栖小姐的名字一样呢。”
炭治郎轻轻翻看其中的故事,侧头看向飛岛有栖的方向。
是的,因为她的名字本身就是妈妈根据这本她最喜欢的书的主人公决定下来的。
西洋文是一样的字母,但是到这里反而要用日语里面的汉字写出来,完全是两模两样的东西。
“我闻到一股生气的气味,您在为什么而生气呢?”
有栖放在膝上的手一顿。
生气,她在生气吗?
因为什么呢?
因为义勇说过自己不是水柱没有正视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没能成功劝导对方?
说起来一直被困住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吗?
“有栖小姐!您又屏住呼吸了!”
灶门炭治郎,他是个独特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使出火之神神乐这样独立于水之呼吸的招数,也许他更适合成为水柱吧。
最近炭治郎跟着炎柱炼狱杏寿郎一起训练,好像已经成为继子了。
义勇知道了绝对会消沉下去的。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办。
像是锖兔那样打他一巴掌吗……
那样的话……
“有栖小姐?”炭治郎的声音将她拉回神,那双澄澈的眼睛里闪过些许困惑,得到她回神之后轻笑,“想办法的话两个人说不定主意会更多一点。”
这样也的确。
飛岛有栖垂眸看向对方行李上面那熟悉的信纸——好像给主公大人添麻烦了。
“那是我们在狭雾山的时候……”
她将锖兔的存在和当时最终选拔两人的情况这样讲出来,而炭治郎听见这熟悉的名字之后更加专注起来,认认真真听着。
“我上次中毒的时候又见到锖兔了。”
开口之后,好像话语停不下来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和大家讲话变多的缘故。
“义勇在当时选我成为继子的时候说过,你应该成为水柱。”
“我说,他才是水柱。”
可能他们两个人都不觉得自己具备成为柱的实力吧。
最终选拔晕过去连一只鬼都没有杀死的富冈义勇,和依靠小聪明劈开巨石、在最终选拔逃避的她,两个人都认为自己不具备成为柱的资格。
上次柱合会议也是,尽管最后在她的坚持下义勇继续听完了会议。
可是一直到结束都不发一言,结束之后立马离开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我,好像总是逃避,总是靠小聪明……”那并不是自己的功劳。
逃脱火海是妈妈将她丢出去,坐上前往日本的船也是好心船员的帮忙,找到飛岛家也是卖报纸小哥的指点,没有被鬼吃掉也是纱纪子用性命为她争得时间,劈开巨石也是靠下雨天雷电的刺激,最终选拔也因为断刀所以自己躲在树洞里……
这样的自己一直都在逃避着,拿起刀之后真的能够成为帮到别人的剑士吗?
她不可能成为水柱。
在狭雾山的时候,她的实力就是最差的。
如果义勇不是水柱,那水柱又会是谁呢?
“不是这样的,有栖小姐。”
有栖小姐从来都不是逃避的胆小鬼,相反是非常了不起的人。
炭治郎温和地打断了她断断续续的讲述,他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笑容,将行李拆开之后是一盒精美的便当。
“这是炼狱先生给你们的。”炭治郎递过来的饭盒能够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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