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7章(2 / 2)
安抚。”
谢行之脚步飞快地走出禁苑,他在想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把谢绍安给弄死。
徐慎在后面追赶不及,“阿行——”
他已经感到十分的怪异,这次不能不问个清楚,“阿行,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谢行之意识到,自己也许在谢绍安要求娶谢元嘉这事上反应太大了。
他找补道,“我方才失态了,可我一想到,母皇真有可能答应,那谢元嘉就再无掣肘了——”
“停。”
这个理由太苍白,徐慎可并没有那么好糊弄。
风雪里,他肃然问道:“老三,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装了什么不该装的人。”
谢行之面上不动声色,但头脑飞速运转,“兄长何以这么问。”
徐慎道:“老三,你不用再瞒着我。”
他眼光似怜悯似敬佩,拍了拍谢行之的肩膀,“情之一字,倒也并非人力所能左右。”
谢行之犹疑不定,徐慎难道也和小四一样,能理解他吗?
他长叹一口气,试探地问道:“兄长当真能理解我么?”
“爱上这样一个人,你确实也不容易。还要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与他人亲近——”
谢行之说不出的动容,“不想兄长素来看着冷淡不近人情,在情爱上倒并不迂腐。”
徐慎的语气笃定,“你喜欢谢绍安是吧。”
“啊?谁?”谢行之一时没反应过来,冷气忽然进了喉管,他疯狂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徐慎忙给他顺气,“你这是怎么了?戳中你的心事了?”
谢行之想笑,只能拼命憋着,背对着徐慎,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好容易停下来,摆摆手,“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太惊讶了。没想到,你,你猜得这么准。”
徐慎理所当然答道:“再怎么说,我如今也娶妻了,这些事还是能瞧出来几分的。”
他叹气:“你说你这么多年也不成个家,也没听说你心悦过谁。酒后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兄长还能猜不到吗?”
谢行之只能点头,“是是。兄长能猜得这么准,少不了嫂嫂的提点吧。”
徐慎道,“是。你嫂嫂在这方面,的确是敏锐。我原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她昨夜提醒我了,你是自扬州回来不对劲的,谁都劝不动你,定阳太夫人一为谢绍安讨身份,你就又——”
徐慎叹口气,“方才听到谢绍安要求娶元嘉,你很难受吧。心上人爱上自己的姐姐——”
谢行之唇角险些压不住,“是。”
他就知道,少不了孔雪音的猪脑子。
谢行之诚挚地道:“你和嫂嫂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她如今有五个月的身孕了罢?”
提及妻儿,徐慎眼中盛满柔和的光,“是。她爱娇,月份大了也不安分,还是常闹着要出来看金银首饰。给孩子选个长命锁,金的玉的看了几十款也没定下来。”
谢行之道:“那也是应该的。等侄儿出世了,我这当叔叔的,必定奉上厚礼。如此,先不叨扰兄长了,我尚有事在身——”
于是两人垂手作别。
徐慎到府,孔雪音正倚在榻上做针线活,见到徐慎回来,眼前一亮,朝他伸出手去,娇媚道:“你可算回来了,我都要无聊死了。”
徐慎握住妻子柔软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哈气:“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是了,你何必亲自做,大冬天的,伤了眼睛,又这么冷。”
孔雪音撅起嘴道:“我等你嘛。快告诉我,今日又有什么新鲜事。”
徐慎抚摸着孔雪音的肚子,温声道:“你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外面的事情要少过问。”
孔雪音瘪了瘪嘴:“可元嘉从扬州回来这么久了,我都没见过她。每日除了从你这里,我也没旁的地方得知她的消息了。”
徐慎亲了亲她的额头,漫不经心地道:“大殿下如今正忙着,身边又有一群人护着守着,不会有事的。你呢,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待在府里养胎,给我生个活泼聪明的儿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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