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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宅的人“伺候”客人都这么热情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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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让盛嘉南的脚步微微发沉。他扯松领带,推开洗手间厚重的木门。

门还没来得及合上,一只手攀住了门缘。

“盛总……”

嗓音极轻,带着柔丝般的怯意。盛嘉南转身,撞进一双水光潋滟的媚眼。

女人的制服领口松了,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

“刚才在外间,您后背好像沾了脏东西,我帮您处理一下?”

借口拙劣得不堪一击。盛嘉南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本该拉响警报,但在酒精的层层裹挟下,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嗡鸣。

女人已经柔弱无骨地贴了上来。

洗手间内的淡雅熏香,混着她身上的脂粉气钻进鼻腔。

那双绵软的手贴着他的脊背游弋,隔着一层衬衫布料,指尖的温度如燎原的火星,一路往下,在腰际最敏感的寸寸肌理间暧昧地打着转。

盛嘉南的呼吸彻底沉了下去:“找到了吗?”

“还没有……”

看着那双因“寻不到污渍”而湿漉漉的眼,盛嘉南喉结重重一滚。酒精成倍放大了感官的刺激,轻易击溃了那点可有可无的克制,将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彻底勾拉出来。

“刚才没有,现在有了。”

他低哑地笑了一声,大掌猛地扣住那截柔软的细腰,反客为主,将人压在大理石洗手台上。石材的冷硬与女人躯体的温软,激起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谭宅的人,‘伺候’客人都这么热情么?”他低下头,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她耳廓。

“那要看……是对谁。”她仰起脸,捧着他的脸,主动送上了红唇。

送上门的尤物,不吃本就不是他的作风。一只手直接覆上那处饱满的弧度放肆搓揉,另一只手顺着包臀裙的曲线肆意游走。

女人热烈迎合。唇舌交缠间,一股奇异的醇甜被渡了过来。他只当她刚吃了什么甜点,那丝甜腻引着他更深、更具破坏欲地吮吸榨取。

欲念高涨,几乎要将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就在他准备扯下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时,怀里的女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盛总……不行……”

刚才还热情似火的尤物,此刻满眼惊恐,捂住凌乱的衣襟。趁他愣神的半秒,她一把将人推开,拉开门闪身离去。

盛嘉南被推得后背撞上洗手台,腰腹的邪火还高高悬着,眉心戾气顿生。

欲擒故纵?他抬手抹去唇角残留的水光,脑中的酒意被这出荒唐的戏码生生浇醒了大半。

他抿了抿唇,口腔里那股奇异的甜味并未散去,一种莫名的油脂香气,在舌根处幽幽泛了上来。

是坚果?

盛嘉南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危险的直觉瞬间爬上了他的后背。

……

主厅的弦乐正流淌着优雅的音符,走廊深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盛总?你怎么了?!”

几位端着酒杯的宾客闻声望去,脸色骤变。

盛嘉南那张风流倜傥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脖颈和手腕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片片骇人的红色风团。

“盛总过敏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甄乔闻声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立刻用手捂住嘴,完美地遮掩了眼底那抹狂喜。随即,她换上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快步赶来的黎春。

“黎管家,今晚的餐饮可是你全权负责的。早就和你反复交代过的,盛总对坚果重度过敏,你怎么还能犯下这种要命的低级错误?”

甄乔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痛心疾首:“你让谭家怎么向盛家交代?不仅是你,今天后厨、伺餐的所有人,这下全都要跟着遭殃了。”

这口黑锅,扣得大义凛然,却字字诛心。在众目睽睽之下,轻飘飘地将整个管家团队一网打尽,同时将谭家摘了出去。

众人的目光聚拢在黎春身上,窃窃私语。

黎春站在人群中心,神色未变。她本能地抬眸,看向不远处的谭征。那双金丝眼镜后的深眸冷如寒潭,窥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

她的大脑在极速运转。黎春比谁都清楚,这是一个死局。

在管家学院的高阶危机处理课上,导师曾反复剖析过这类“过敏罗生门”。在几百人的大型流动宴会上,一旦发生致命过敏,追查真相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食物已经下肚,直接接触源被彻底破坏,宾客间的私下交际错综复杂。

除非能当众剖开客人的胃,否则根本无法确认源头。

在这种罗生门里,即便后厨再干净,只要抓不到明确的投毒者,主家为了平息权贵的怒火与舆论,唯一的解法,就是让最高负责人“以死谢罪”。

可她的防线,本该是无懈可击的。她亲自核对了叁遍菜单,清空了谭宅上下所有的坚果类食材,甚至连处理食材的刀具都换了全新的。

视线扫过身后满面灰败的周静和小吴,黎春心底泛起一阵彻骨的冷意。这就是阶级的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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