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生长痛4（1 / 2）

&esp;&esp;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esp;&esp;周末的午后，艳阳高照，蝉鸣声刺耳。

&esp;&esp;那天她来例假，疼得小脸揪成一团，嘴唇也发白，看着是真疼得厉害。

&esp;&esp;他当时坐在书桌前开视频会议，曲屏电子屏幕上，里面的人都等着他发言。她就那么大喇喇地推门进来。

&esp;&esp;“爸爸。”

&esp;&esp;她撅着嘴，踢掉拖鞋，往他身上爬。两条细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拱。

&esp;&esp;佟述白的手顿在键盘上。

&esp;&esp;娇滴滴的小女儿，穿着件系脖的小吊带，细细的两根绳子挂在脖子上，后背露出一大片。底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两条腿光溜溜的，膝盖跪在他大腿上，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esp;&esp;也不知道去哪儿野了回来，身上汗湿，摸上去滑溜溜的。他任她拱着，汗全擦到他西装上。汗津津的额头在他下巴处蹭，蹭得他喉结上下滚动。

&esp;&esp;那股汗味儿，混合着她身上本来就有的香味，被体温蒸发一股一股往他鼻腔里钻。

&esp;&esp;钻得他头脑发昏。

&esp;&esp;他一只手扶着她腰，另一只手还放在键盘上。屏幕里，那一会议室的人就这么看见他怀里突然多了一个穿吊带的小姑娘。

&esp;&esp;“稍等。”他对着屏幕示意，果断退出会议。

&esp;&esp;屏幕暗下来，多余的人消失。书房里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声，和她有些抖的呼吸。

&esp;&esp;“宝宝。”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爸爸在开会。”

&esp;&esp;“爸爸，我疼。”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那股幽香又钻上来。

&esp;&esp;“吃药了吗？”他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esp;&esp;等了几秒，她埋着不说话，没等到回答，他又问一遍：“有没有吃止疼药？”

&esp;&esp;“爸爸”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惨兮兮地可怜样子，“吃了止疼药还是疼”

&esp;&esp;眼前这张脸，十五岁，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眼睛水雾朦胧，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因为疼痛和热气泛着浅粉。嘴唇软嘟嘟的，说话的时候，他看见里面的殷红的舌头，小小的，在洁白的贝齿间翻动。

&esp;&esp;“小咪这里疼。”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指腹就触到了一团软。

&esp;&esp;又软又嫩，轻轻一碰，就害怕化了。

&esp;&esp;他想把手拿开，教导他说小咪不可以这样，可他的手像是黏在那团嫩豆腐上，动不了。

&esp;&esp;她牵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小肉团中间挪，那里有一颗小小的芽。

&esp;&esp;“爸爸帮我揉揉好不好？”她盯着他，眼睛又亮又湿，天真得可怕。

&esp;&esp;穿着这么点布料，往他怀里爬，让他揉她的胸，还拿那种眼神看他。她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事？

&esp;&esp;呼吸陡然加重，鼻尖那股幽香又开始往四肢钻，钻得他胸口闷得慌，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身体里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不耐烦起来，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esp;&esp;“爸爸？”

&esp;&esp;听她还在催，指腹便不小心用上几分力，摁下去时深陷奶肉中间，那底下有一团硬硬的乳腺。

&esp;&esp;他记起医生提过，大概是来月经乳房会出现胀痛，加上身体正处于青少年发育期，那她第一反应去寻求父亲的帮助很正常。

&esp;&esp;可现在她似乎被他揉痛了。

&esp;&esp;“呀！”

&esp;&esp;尖细的叫声，像清晨枝头上的鸟儿啼叫，脆生生的。

&esp;&esp;她怂怂鼻子，嘟囔着把他的手拿开，又很自然地伸手去扯自己脖子后面系成蝴蝶结的带子。

&esp;&esp;那带子是松紧带，结一松开，裹在她身上的布料就弹开。两根细带子挂在胸前的鼓包上，腹部因为紧身的布料还裹着，唯独露出胸前的景象。

&esp;&esp;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两颗小奶子，埋怨他：

&esp;&esp;“爸爸，你把我捏疼了。这里都肿了。”

&esp;&esp;他眼皮跳得厉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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