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禁)三巡之約(5 / 6)
点,无力地瘫软下去时,嬴政才终于允许自己释放。那积攒了太久的慾望来势汹汹,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刷得他眼前阵阵发白,吼声沙哑而畅快,带着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极致的满足感和胜利感。
他沉重地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两人的身体浸得湿滑。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亢奋无比。
看,他做到了。
什么徐太医,什么药,都不需要。只要是他嬴政想做的,就一定能做到极致。
他侧过身,将几乎昏睡过去的沐曦重新揽入怀中,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鬓发,看着她累极熟睡的恬静面容,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真正得意且满足的弧度。
这一次,沉默不再是尷尬,而是充满了慵懒的饜足与帝王无声的炫耀。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将下巴抵在她发顶,也沉沉睡去。
咸阳宫这一夜,终于在某人顽强的「证明」下,彻底平息。
翌日,章台宫偏殿。
空气彷彿比昨日更加凝滞沉重,连穿梭其间的侍从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喘,生怕惊扰了御案后那位面色沉鬱如水的帝王。
徐太医几乎是被人半“请”半“架”地带过来的,一路上他已经设想了无数种最坏的可能,腿软得需要两个内侍暗中搀扶才不至于瘫倒在地。一进殿,那低气压几乎让他瞬间窒息。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臣…臣徐奉春,叩见王上!」
嬴政没有立刻叫他起身,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冷冷地睨着他,指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太阿剑柄,那规律的轻响此刻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
(完了完了完了!又来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王上这脸色比昨日还难看百倍!难道是那药…药性相冲了?不对啊,都是最温和的药材!难道是王上…依旧觉得「力有未逮」?可昨夜明明听当值的宫人隐晦提及,王上在凰栖阁直至早朝时分才离开,动静…呃…似乎不小啊?!这、这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天要亡我!)
他脑中一片混乱,冷汗如瀑,瞬间湿透了里衣。王上与凰女多年来不是一直琴瑟和鸣吗?虽然王上独宠一人,但龙体一向强健胜虎,从未听闻有何隐疾啊!怎么突然就…
王上身体明明健壮无比,威仪赫赫,精力充沛,这世上绝没有任何人比王上更健壮雄伟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在徐太医觉得自己马上要吓晕过去时,上方终于传来嬴政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徐奉春,你开的方子,『甚好』。」
这「甚好」二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讥讽和压抑的怒火。
徐太医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失禁。
(反话!这绝对是反话!王上这是要问罪了!)
他几乎要哭出来,脑子却在极度的恐惧中疯狂运转,急中生智,猛地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语速极快地道:
「王上息怒!臣…臣罪该万死!臣昨日愚钝,回去后彻夜翻阅古籍,苦思冥想,方才…方才恍然大悟!」
「哦?」嬴政挑眉,敲击剑柄的动作略停,似乎被他这反应勾起了一丝兴趣,「悟出什么了?」
徐太医彷彿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道:「臣悟出,王上龙体乃承天受命之躯,阳刚之气并非寻常药石所能『引导』或『缓和』!臣昨日以凡俗之法揣度天威,实乃大谬!」
他悄悄抬眼看了一下嬴政的脸色,见王上并未立刻发作,赶紧继续往下说,语气愈发肯定,彷彿真的发现了什么惊天秘辛:
「王上之龙阳,乃开天闢地之洪荒伟力,如滔滔黄河,奔腾万里,岂是区沟渠所能容纳疏导?强行以温平之药『缓引』,无异于以杯水试图车薪,非但无益,反而可能…可能触怒天威,引得洪荒之力躁动难安,故而…故而难以尽兴持久啊王上!」
他这一番话,简直是把「太快」的毛病,硬生生夸成了因为力量太强太大所以容易爆发的「天之骄子」的烦恼!
嬴政听得眸光微动,面上的寒霜似乎融化了一丝丝。
(洪荒伟力?触怒天威?这老小子倒是会说话…)
徐太医察言观色,见似乎搔到了痒处,立刻趁热打铁,话锋一转:「因此,微臣以为,对待王上这洪荒伟力,不应『堵』,不应『缓』,而应…『顺其自然,倾泻为快』!」
「顺其自然?」嬴政重复了一句,语气莫测。
「正是!」
徐太医说得自己都快信了,「王上无需任何药石辅助!只需遵循本心,尽情释放这天地伟力即可!一次不够,便两次,两次不够,便叁次!直至这洪荒之力尽情宣洩,自然…自然便能体会到那绵长久远之妙境!」
他心里想的却是:反正王上您体力好得非人,多来几次总能持久点吧?这样既不用吃药,又把问题归咎于「力量太强」,完美维护了王上的尊严!至于凰女大人…您多担待些!
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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