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小事hy(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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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的菜几乎没动,昼明低声哄她:“再吃点吧。”
“我不吃了,太苦了。”
伤心的时候嘴里的东西都是苦涩的,咽也咽不下去,努力咽下去反而牙酸喉咙堵。
嘴里没滋没味,仅有的食欲也被消耗完,捧米放下手里攥着的鸡骨,把没吃完的鸡腿放回碗里,手一推:“我吃饱了。”
昼明拿过阿姨准备好的热毛巾,为她擦拭指尖的油腻:“等饿了告诉我,我给你煮饭。”
现在住的地方是昼明以前买来但没住过的靠近市中心的公寓楼,离他上班的地方有点远,但离西来市的几家医院包括昼家的私人医院都很近。
昼明在家的时候,阿姨只负责一日三餐和收拾家务,晚上不留宿。他不在家,捧米会回昼家或者自己家。
不过截止到目前,昼明还没有不在家过。
他答应给捧米做饭不是随口说说。捧米之前孕反厉害,白天不吃饭,晚上阿姨走了就会被饿醒,昼明被她的动静唤醒后就会给她做一些简单的饭吃。
昼明没再让阿姨给他做饭吃,拿着捧米用过的餐具,没浪费一桌子的孕妇餐,静静吃完了捧米剩的饭菜。
消极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捧米要睡觉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还算得上是平和。
昼明按照惯例要为她涂抹妊娠油。
当初捧米并不太想让昼明帮忙,因为她觉得涂妊娠油这种事情太亲密了,按照她和昼明的关系,还没好到要他帮忙的地步。
把这话给杨奉玉说了之后,杨奉玉直接问她:“你是不是和杨奉食一样是猪精投胎来的,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你还在讲暧昧不暧昧的事?”
捧米难得没有顶嘴,几经犹豫,终究不想身上长纹,又不想被黏腻腻的妊娠油糊一手,勉为其难答应了昼明希望帮忙的请求。
自从纵容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胡作非为之后,捧米在这一项睡前涂抹妊娠油的必备活动上有些羞涩,她害怕昼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按着她来一次“舔一舔”的帮忙。
不过今晚的昼明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捧米想,应该是被她骂得自闭了。
昼明自闭,开心的是捧米。
她逗弄昼明,挠了挠他的下巴,笑意灿烂:“你今天真乖。”
昼明仔细帮她按摩小腿,防止她半夜因为抽筋醒来又睡不好,闻言疑惑道:“什么?”
捧米看似老实极了,实则回答的话一点都不老实,带着挑逗性:“你之前都是用手涂,然后涂着涂着就会上嘴。你今天很礼貌哦,不像之前……”
昼明又想捂她的嘴,只是手上还有残留的妊娠油。他亲了捧米一下,急切阻止她要说出的话:“嘘嘘,不要说这些话,让宝宝听见不好……”
“哪种话呀?”
昼明不说,低着头不愿意回答。
捧米哼哼,小声骂他:“你装什么呢?”
“装货。”
她没对那个吻产生异议,像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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