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几人抽身离开,任由他舒展身体,蓄力下一次攻击。
“可笑,你们徒劳的挣扎,不过是为旧世界献上最后的笑话——”
“就这样……”
剩下的话和攻击一起被打断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是各种密集的攻击。
庞大的能量,随满天的火焰一起,将最中央的人吞没。
在不熄灭的火焰中,传来不可置信的遗言。
【不可能……】
【不!这绝对……】
火焰燃烧了很久,仿佛要将一切燃烧殆尽。
观影厅(二十三)
入目尽是赤色的火焰,但心却并没有因此躁动,反倒随着一切结束变得平静。
旁白的声音再次出现,带着些刻意的、故事未完待续的留白。
〖流浪猫找到了新的家人,认识了新的朋友。〗
〖但他的故事还未结束——〗
一声轻笑后,温柔的女声,像是谈话那般自然地开口,语气轻松随意,但却分外笃定。
〖你是否已经不会在梦中哭泣了,我的孩子。〗
〖你遇到了很多很棒的人呢,谢谢你带来的精彩的故事,那么再次希望,你的未来充满快乐和幸福。〗
“是妈妈的声音。”小杜林立马精神起来,“这样的话,她也对我说过。”
“嗯。”散兵点点头,按住乱动的脑袋,“认真听吧,她留给你的话是有限的。”
不停折腾的小杜林终于站起来,他撑着前排的椅背,歪着头懵懂道:“这不是对我说的。”
“妈妈现在说的这个孩子,是指阿帽哦。”他理直气壮道,“你不能因为脱下魔女制作的衣服,就否认我们是家人的事实。”
说着小杜林用力抱住散兵的脖子,后者下意识蹙眉,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身边人。
流浪者没有否认,他回忆着以前,用不太确定的话回答:“大概吧。”
“哈?”散兵撑着手肘,侧过头进一步追问,“你们当时约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会?”
小杜林不依不饶地追过来,两只手捧着散兵的脸颊强调:“不是误会!妈妈也很可惜,你不是从她手中诞生。但在人类之间,也有一种收养关系吧?”
“所以阿帽、无论哪一个阿帽,只要是你那就也是妈妈的孩子。”
孩子稚嫩的话,重复着一个十分明确的现实,阿贝多有些意外,但很快接受了。
他轻笑一声调侃:“这样说来,那我们确实应该以兄弟相称了。”
“不好吗?”杜林越过中间的流浪者,对上散兵有些躲闪的眼睛,“我们都是魔女会的孩子,是亲密无间的家人啊,诶,等等……”
“够了吧。”散兵唰一下站起身,他抬手掩着半张脸,“既然结束了,那我就不奉陪了。”
事情确实告一段落,不过大家都有些依依不舍。刚竖着耳朵听完八卦,下一秒正主之一,就以飞快的速度逃离。
小杜林毫不犹豫追了上去,嘴里喊着:“你也可以喊妈妈啊,也可以啊——”
一声轻笑后,站起身的倾奇者对着流浪者说:“虽然从未见过,但安雅女士确实是一位很伟大的母亲。”
“那当然。”【杜林】也跟着站起身,他扣住倾奇者的手臂,睁着眼睛执着地重复,“既然我们有同一位的母亲,那是否代表着,我们的关系远比其他人亲近?”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啊……”派蒙没忍住吐槽,“黑芝麻汤圆!没有别人比你们更亲了吧?小白可不会允许其他人靠这么——近。”
飘着半空的人,一边说一边用两个指头捏着形容。
“哈。”倾奇者扶着额头无奈道,“我就应该学习阿贝多的处理方式。”
“诶?他也经常这么缠着阿贝多?”派蒙有些好奇,“阿贝多会怎么做呢?”
在回答前,倾奇者先看了眼坐着不动的“本人”。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杜林】又近一步凑过来。
本就狭窄的空间,挤着两个人就更拥挤。倾奇者侧着身,伸来的另一只手,直接提着【杜林】的衣领站正。
钟离收回手背在身后,他稳重地提醒:“所剩的时间不多,趁机到处看看吧。”
【杜林】被一同带着离开,倾奇者忽视了那个求助的眼神,侧头看向阿贝多:“聊聊?”
观影结束,众人陆陆续续离开,只不过经此一遭,都心情复杂感触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