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捣乱啊,打扫可是很累的!”
教训完外面的两个,她又飞进厨房,一手叉腰指责罪魁祸首。
一切的烂摊子自然不可能,让毛茸茸的爪子去处理。所以在厨房忙碌完的魏尔伦,又被派蒙亲自盯着开始打扫客厅。
好不容易忙完后,坐着闲谈提及蒙德的特色,几人分别持不同的意见。
“蒙德的特色?我觉得是酒。”派蒙第一个回答,“毕竟远征军在挪德卡莱时,可都惦记着这些呢。”
旅行者点头认可这个答案,同时又思考着给出自己的见解:“不过如果是说值得游览的景色,那我推荐风起地,那里一看都是[自由]的味道。”
“唔。”杜林摸着下巴,皱着眉摇头,“我不知道,因为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有意义。”
“要我推荐的话,那我可能没办法给出最好的提议,但如果你想了解蒙德的话,那放心跟在我身后就好。”
“是啊,与其在这里聊再多,不如去实地看看。”派蒙信心满满,“走吧,让我们去蒙德四处看看?”
魏尔伦自然没有意见,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他想了解更多,但是有件事还是很在意。
“阿贝多如今的情况,并不方便四处行走吧?”他妥帖地提议,“给我一张地图,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就好,杜林你留下来照顾他们吧。”
和能藏在衣服里的流浪猫不同,阿贝多的体型很引人注目。
虽然提及上报得到允许,但遇到认识的人,要不要如实解释,又是一个值得烦恼的事情。
“嗷,嗷呜嗷。”阿贝多给出回答,他点点头露出没问题的表情。
“怎么能让客人一个人呢。”派蒙不赞同地否定,“要不我们兵分两路?杜林留下来,带路的事情交给我们。”
杜林没有犹豫就答应:“那就麻烦你……诶?”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推力就促使他往门口走去。
阿贝多用脑袋拱在杜林,流浪者也咬住一片衣角,两人的目的十分明确。
“看来意思很明显了呢。”派蒙帮忙翻译,“阿贝多想说让杜林也一起?毕竟是在家,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阿贝多点头,顺带抬起爪子落在流浪猫头顶。
“哈哈,是想说也能照顾阿帽吗?”派蒙飞近,为自己的了解而满意,“看,我猜中了。不过有靠谱的阿贝多的话,确实能放心出门呢。”
一切都安排妥当,临出门前杜林表达得很依依不舍。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流浪者伸了个懒腰,重新趴在窗台前的软垫上。
他慢慢闭上眼睛,胡子动了动。在最后闭眼前,余光似乎扫到阿贝多进入了他的实验室。
连翻书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那双长满毛的爪子,还能进行精密的实验?
流浪者不理解,他隐约听到实验室传来不小的动静,但因为没有旁观他人糗样的想法,所以干脆将脑袋埋在爪子底下。
这段时间的熟悉,让他习惯了支配如今的身体。所以力度适宜的抚摸,让半梦半醒的人伸出爪子,在柔软的地方踩了踩。
【作者有话说】
[狗头]往猫脑袋上撒点水,它会一直舔然后就安静了,这种时候就可以上下其手!(被打)
原来是这样
顺滑的毛发底下,是更柔软的肚皮,上面的绒毛手感绝佳。
偷袭睡梦中的猫,对阿贝多来说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他的动作放得很轻,手法也很娴熟。
随着恰到好处的抚摸,爪子带着肉垫的那面抵住他的手臂。
起先还是要浅浅试探,后面一边从嗓子里发出舒适的“呼噜”声,一边用爪子交替踩着。
阿贝多没忍住轻笑一声,肚皮朝上的流浪猫迷迷糊糊清醒过来,那双眼睛半眯着,意识到什么后,立马瞪大发出尖锐的声音。
“喵!”
和只能被动挨打的杜林不同,阿贝多早有预料地伸手,抓住了抵抗的两个爪子。
他没戴手套,指腹揉捏的粉嫩的肉垫,顺势将流浪猫圈入怀中。
无法挣扎的流浪者想要张嘴咬住,但咬到柔软的皮肤,意识到捞住腹部的是一双手,他才恍惚反应过来。
〖你怎么变回来的?!〗他仰头质问,但开口只有一串,“喵喵喵?”
“我先检查一下。”阿贝多低着头,动作不紧不慢,“不着急,我能猜到你说了什么,不用一直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