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吗?
“哥哥……”柳生比吕奈一脸感动。
比吕士不是多话的人,今天却为了她说了这么多,而今天也是为了她这个妹妹来现场看排球比赛。
她也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一时丧失语言能力,后来干脆放弃对哥哥的表达,只等回去再慢慢兄妹谈心对话。
柳生比吕奈直直看向我,“川合同学,今天是我输了,但下次,我会更强!”
“同时,立海大再遇到音驹,不会输了!”
我忍不住弯了弯眼,乖宝宝变得有脾气、会宣战了。
“最后——”她声音一下弱了,头也扭到一边去,“希望你们获得冠军吧……”
我故意反问:“诶,我们夺冠没关系吗?比别的队伍好吗?”
“你们可是打赢我们立海大的啊。”她急头白脸解释,“要是打赢我们后输给其他人,我们王者的面子怎么挂得住?”
我觉得一本正经辩解的她真可爱。
总的来说,柳生兄妹都是值得相交的人,气质端正、相貌堂堂,坦诚又认真。
看过了严肃认真的,我自然地把视线右移给旁边那个不认真、不严肃的捣蛋份子。
而仁王雅治早就按捺不住了,只是柳生兄妹的话太正论了,让人不好意思打断。见我终于把注意力施舍给他,这个家伙立刻得意忘形往前凑了几步,怼到我跟前,银白色的小辫子张扬地晃了晃。
“我今天有为你加油哦。”
他眉眼带笑。
我被他黏糊糊的眼神腻歪到了,马上揭穿他:“你不是坐在立海大阵营吗?那你是为立海大加油。”
他急了,恨不得发誓:“我虽然坐在立海大,但是我的心是在你这里的。”
我:“……”
柳生比吕士觉得搭档这样有点丢人。
雅治啊,爱慕人小姑娘能不能含蓄一点,我们日本人崇尚的矜持婉转呢,可以不要眼睛都粘在人身上吗?
柳生比吕奈就毫不客气伸手拽了一把仁王的袖口,一脸嫌弃把他拖远,而后正义地对我说:“仁王学长特别不靠谱,经常s成别人恶作剧。”
柳生比吕奈和立海大网球部的切原赤也同班,亲眼见过仁王假扮成三年级的真田,网球部副部长耍弄切原。
更何况她和仁王还有旧怨——为了培养默契,仁王和柳生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地在一起厮混,还互相s对方,柳生的包里还有银白色假发和彩色美瞳,他和仁王亲近了,分给妹妹的时间就只有回家了。
因此柳生比吕奈是仁王头号黑粉。
仁王被拽得一个趔趄,抗议道:“比吕奈,你怎么还拆自己人台?”
“你不是自己人。”柳生比吕奈严厉说,她看了仁王,发觉到他的居心,这让她护短的情节上来,格外看不惯仁王对音驹女孩的讨好谄媚。
柳生比吕奈舍不得自己崇拜的人落入“狐”口,她想到了一个绝佳好主意。
而且越想越美。
她殷勤地把比吕士往前一推,“川合同学,你有对象吗?”
“我把我哥哥送给你!”
我和被推搡险些和我撞上的柳生比吕士对上眼,他白皙的面皮在我炯炯的视线下慢慢变红。
我:“……”
大可不必!
送走立海大一行人后,其余赛场的比赛也差不多都结束了,队里负责打探消息的小林铃那已经第一时间打听到其他赛区的结果。
稻荷崎女排输给了新山,枭谷的女排赢了,男排输给了稻荷崎的男排。
两个学校都是一男一女两支队伍,结果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我盯着屏幕上这个结果好半天不说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稻荷崎的女排、枭谷的男排,两支输了的队伍都是我很熟悉,甚至受过他们照拂,从他们那学到很多,因此这个结果让我有一种切实的难受和唏嘘。
更何况我了解这两支队伍,都与他们一起合宿,所以能想象他们拼劲全力的样子。
我收好手机,长叹一声,抬步往运动员离场通道走。
通道人不多,打完比赛离场的队伍有的已经离开,其他零零散散的,有和我一样因为个人原因掉队的。
我混在里面并不明显,沉浸在胜利亦或是失败结果的队伍都无暇关注不相干的人。
而就在这时,一队明显的人——因为她们是唯一成群结队的,她们从我后面而来,与我擦肩而过并超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