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到了现场就觉得其实很能站得住脚。无他,诚凛的声援声比正邦弱太多了,我转头把周围扫过,入目可及的观众的视线都放在正邦那头。
诚凛是新校,无论是历史还是往届成绩都没有王者的正邦响亮,我心道怪不得路人观众会有先入为主的偏向。
只不过……我目光下移,望着无人声援喝彩的诚凛,脑补他们凄凉,又于心不忍。
正邦的防守,全员都是人盯人,紧盯严防,诚凛被他们防的死死的,手脚放不开。眨眼之间,仅仅开局,比分已是0-12,诚凛0分。
笠松惊讶:“真的假的?”
和他们练习赛打的有来有往的,当时觉得实力不错的诚凛,竟然被正邦压制到这个程度,一分未得。
“好厉害啊正邦。”观众席传来的赞叹声。
黄濑打着哈哈,其实心里也为诚凛着急,“他们在干什么啊,真是的。”
为了看得更清楚,他们两个索性往前移了几排坐下。
坐下的时候,黄濑随意地看了一眼,他并非有意去搜寻,但正如笠松骂他的理由,戴着帽子是看不清面庞了,但在无人戴帽的室内是另一程度的显眼。
他不费力就瞥到了那个戴帽子的古怪女生,她站得不远,现在更近,身处他们右侧一两米的地方。
黑色的鸭舌帽压住了她眼睛上方,黑色的短发在耳侧有毛茸茸的碎发,微微露出一点点白皙的脸侧肌肤。黄濑看不清她的模样,只留意她搁在栏杆上的手把栏杆捏紧,忧心忡忡,因此黄濑脑中很快划过,她应该是支持诚凛的这个想法。
显而易见,因为诚凛现在情况不好,所以这么紧张担心。
秀德在另一个半场也在打比赛,绿间保持着正确的射篮姿势,篮球在高空划过诡异的抛物线,精准、分毫不差地连篮网都没有触碰地坠入。
三分,又是一个三分。
整个秀德打得很轻松,毫无疑问,所有人都知道进入决赛的必定是他们。
高尾甚至有闲心地和绿间调侃诚凛的赛况,“小真,你旧队友他们队好像不行哦。”他嬉皮笑脸地打趣,“搞不好我们会和正邦打决赛啊。”
绿间:“……”
“闭嘴,高尾,专心打比赛。”绿间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像是很不想和他多话。
高尾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还是很担心的嘛,小真就是别扭。”
“果然,想和诚凛打决赛啊。”高尾跃跃欲试,“幻之第六人诶,真想见识。”
要命啊,诚凛这状况不行啊。
我牙齿都快把下唇咬出血了,急得上火。
正邦的盯防战术不仅诚凛打得很憋屈,我这个观众也看到一肚子气。
情势一直不见好转,诚凛的攻势几次三番被打断,而这时队伍里又出现不安定的一幕——火神看起来也烦躁到不行,忍耐力到极限了。
并非我以貌取人,而是他的长相,加上我昨日初次一面,便觉他并非冷静的性格。
再加上红色的头发……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掀桌子。
看比赛的我快力竭了。
冷静啊冷静。
我在心里着急,火神,你要冷静啊。
这时候一旦急躁就陷入了对方的陷阱了,因为急躁就会出错。
我无奈叹息,诚凛被防的太死,气势打衰弱了。中国古话,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正邦施加的压力,在无形中通过破坏对手的节奏,将对手的势降低了。
而队伍的“势”牵动着不知情的观众对队伍的关注度、支持度,如日中天的队伍便觉得势不可挡就是如此,而这时……我四下看了看,轻轻一叹,很残酷但也很现实。
果然,现在没有人期待黑子他们能够获胜。
有没有破局的办法呢?我想了想,现在诚凛最重要的是要扭转颓气,其实有一个人非常类似这种情况,就是木兔光太郎。
而和他同样类型的……我看向火神,琢磨道,如果火神此时能够扣篮,或许能够赢来转机。
但真的能做到吗?
火神能够扣篮的前提,就需要一个人突破正邦的防守把球送到他手里。
而这个角色,我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办到。
只有那个人,现在诚凛逆转的机会只在那个人身上……
明明我原来的打算是不让黑子注意到我的。
明明我还没有做好和黑子正面遇到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