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着她,我吐槽欲都多了,“学姐别把我们i人当你们e人的玩具了好吗,我太希望自己不可爱了。”
不过我还是留有几丝恻隐之心,“枫学姐别睡了,容易感冒不说,小心铁纱学姐来了‘制裁’你哦。”
我忍不住:“用脸接铁纱姐的球真的不痛吗?”
“……我才不怕她呢。”她翻了个身,声音像是呓语,“我和你们……和莉莉你,不一样。”
我好笑:“有什么不一样?你抗打一些吗?”
好半天没回应,她呼吸均匀,我便以为她睡着了之时,正要转身又听得几声模糊呢喃:“悠着点吧……白天多练一会儿,晚上就早点回去。”
我停下动作。
“你挺机灵的,找的陪练不错……”
真的假的,这人到底真睡了说梦话还是假睡,揣着明白装糊涂,“枫学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盯着她侧弓着的身体看了半天,始终猜不透,她到底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说些似是而非的模糊话想诱我关注她,因为没结果,最后只能怏怏收回视线。
一人睡觉,一人安静运动,相安无事。
作者有话说:
秀德高校出自《黑子的篮球》,绿间去的学校,没有说秀德是不是偏差值高,我私设的,但是怎么说呢,绿间长得就很权威!我看着他都觉得一定是个好学校了!而且名字又是秀又是德,充满文化气息
事实上,她突破你想象,……
“城山枫!”
黑尾铁纱摇醒了睡得不省人事的城山枫,她像是好几天熬大夜似的,她让泷枝子上去喊她喊不醒,黑尾铁纱只得亲自上阵河东狮吼,城山枫一个激灵,险些从长椅上滚落。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场馆里不复睡前空荡,社团里的人全来了,散落在体育馆各个角落,有条不紊各干各的事。面前,黑尾铁纱伫立在她面前,双手叉腰瞪着她。
城山枫摁了摁额角,一夜未睡的头疼随着这一会功夫的小憩减轻些。
“哟。”她懒洋洋地问黑尾铁纱,“一大早就在这吼,吓死人了。”
黑尾铁纱看她理不直气也壮的滚刀肉模样就来气,脸也有点臭。
“在神圣的活动室睡觉,胆肥啊。”她皮笑肉不笑威胁道:“杀了你哦。”
“你说到做到啊。”
城山枫不怂,总归习惯黑尾嘴硬心软,她其实没有彻底清醒,换做平常早斗嘴八百回,现难得只回了一句。她依旧有些精神恍惚,另外还残留几分淡淡的惊讶——她睡了这么久吗
她一贯睡眠浅,体育馆的长椅连垫子都没有,坐着都嫌硌人,因此她并没有真的打算在这里睡着,连闹钟都懒得定,充其量只是闭眼假寐。
打算是这样,但是
城山枫依稀记得在这破椅子她还做了一个美梦,梦的内容醒来就模糊了,甚至是不是美梦都已经不确定,唯有一阵气息,既温润馨香,甜滋滋的,又像是被太阳拥抱过,干净温暖。被气息簇拥着,她竟然睡得这么沉。
不过真的该起来了,城山枫也没有众目睽睽下睡觉的习惯,她反手撑在脑后,上半身顺势往上一挪,顺着她起身的动作有什么东西随着重力掉落在她的腿上,低头一看,是一件外套。
一定是有人怕她着凉盖在她身上。
她愣了愣,捏着外套的袖口,抬起头,目光扫了一圈。盯着的方向,嫌疑对象镇定自若看不出心虚。要不是学校发放的每件定制运动服上都有名牌,她险些也被骗过去了。
“小骗子”
城山枫磨牙,霎时微妙的不爽——某人掩耳盗铃假装当她不存在,哪怕目光都把她戳穿也依旧不转身。
不会还在记仇她吧,城山枫自己想得都觉得十分好笑,不过她又歪歪头,掀开外套站起来,轻柔珍重地把它叠好,放在长椅上。
总归还是惦记她的,城山枫默默在心里念叨,不禁笑意弥漫开。
行吧。
当学姐的得让着学妹。
“赶紧起来。”看不惯城山枫还有闲工夫发呆,黑尾铁纱嫌弃又动作娴熟地把城山枫赶牛一般驱赶到场子中间,又向泷枝子叮嘱,好好监督她练习拦网。
泷枝子答应地不太干脆,多少顾及是前辈,但黑尾并不担心,她知道泷枝子的个性,进入状态了就不管身份一视同仁地严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