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那么为什么不多做一点呢?
就像之前那样。
病室的门被人轻轻叩响,接着,拉门发出轻轻的响动,出现在门口的是诸伏高明。
在看清病室里的场景时,他的脚步稍稍顿了一下,似乎是迟疑着要不要进来。
我用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指了指景光,又指了指门外。
诸伏高明迟疑了一下,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我轻手轻脚地从病床上爬了下来,小心地替景光盖好被子,接着蹑手蹑脚地走出了病房。
“非事不往,事出有因。林,是有什么事想与我说么。”
诸伏高明问我。
我说是啊,景光这样子您也看到了,我很担心,我想您应该也很担心,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说我不是怀疑他的能力,也不是怀疑你们县警的办案能力,长野搜一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多说,但是我还是想——
“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我抬头,看着那双与景光十分相似的眼睛。
“高明先生,我也想为景光做些什么。”
诸伏高明沉默了片刻,接着,他缓缓垂下眼睛。
“事不关心,关心者乱。你与景光都是如此。”
“您难倒不是吗?”
我说。
“——您不是也很担心弟弟的情况吗?”
他轻轻笑了。
“是啊,我亦如是。”
因为有着同样的目的,诸伏高明最终还是跟我分享了案件的调查情况。
我才知道,在我遭遇绑架之后不久,大和敢助在雪山里进行现场调查的时候也遭遇了袭击。
而在那之后,景光曾经在“不经意”间向诸伏高明打听过长野两年前的一场雪崩。
就是大和敢助在追踪犯人的过程中失踪的那起雪崩事故。
这当然不可能是“无意”。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么关于那起雪崩的事,高明先生能详细跟我说说吗?”
我追问。
“当然。”
诸伏高明回答。
那起案件最早其实可以追溯到八年前。
那个时候,大和与由衣的警察前辈甲斐曾经参与过一起枪店的抢劫案,两人组的犯人在深夜闯入了店内,被店员发现后立刻逃走,店员在惊慌中被翻倒的工具箱中掉出的刻刀伤了脚。
两个犯人中其中一人当场被逮捕,之后供述出了另一个人的相关信息,警方在第二天就逮捕了另一个人。
供述者因为提供情报有功,只被判了三年的缓刑,而被他出卖的同伴则是三年监禁,在假释期间消失。
犯人消失后不久,巡查甲斐遇害,大和敢助一直怀疑这是犯人的报复,所以始终想要重新逮捕犯人——
直到两年前那个冬天,犯人在未宝峰附近出现,大和敢助单枪匹马去追捕,才遇到了那场雪崩。
除了事发地点都是在长野与山梨交界的未宝峰之外,大和敢助遭遇雪崩和我被绑架这件事看起来毫无关联。
但我知道,那中间不可能毫无关联。
景光为什么会问起那件事?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情报?
站在眼下这个视角,我只能想到公安。
或许他与公安的合作原因并不是我之前所想的动物园,而是为了其他的事。
那么,会是什么?
或者说,景光他在这些事情当中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我被绑架的真正理由又是什么?
谁会想要杀我?
我感觉好像模模糊糊地抓到了些什么,可我手中的材料不足,还摸不清真正的答案。
“说起来,工藤君也在调查这件事吧?”
我又问诸伏高明。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里还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就算柯南换成了新一,也是毋庸置疑的主角,有他参与的案子,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
“接下来我想……”
我正打算继续说下去,背后的病房门忽然猛地被人拉开。
在我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被一副有力的臂膀圈住。
熟悉的气息顺着后颈贴了上来,胡茬蹭过皮肤的触感,让人有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