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
不远处，张瑞泽默默探出了脑袋。
他就躲在他们原先雕的冰椅边上，一方面看顾着，不让其他族人靠近的同时，自己听到了些许内容。
张启灵：“……”
张家本家的老东西，耳朵是真的灵。
没说话，他只是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张瑞泽会意地走过来。
“什么情况？”
等他走到了近前，张启灵才问，小张启灵也好奇地看了过去，眼睛里面满是求知欲。
唯有当事人沈迟：“……”
他感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无语！
【不会吧？不会吧？我就随口一胡诌，为了引出后面能给瞎子治眼睛的事，没想到张家还真能找到相关的记载啊！】
沈迟人都有点麻了。
011不知何时，虚虚的坐在沈迟的肩膀上，没有一点点的重量。
团子小，却显得稳重。
【很正常，张家有意在收集世界各地发生的异事，并且张家经营千年，有点家族底蕴，能找到类似的记载很正常。
宿主别慌，你就照着编就行了，实在不行咱们用那个神级逻辑链补充，它已经冷却完毕了。】
系统给沈迟支招，沈迟面上不显，心里面赞同着。
【正有此意，我俩不愧是好搭档啊，都想到一块去了！】
耳边清晰地传来了长老的声音，沈迟一心二用，边听边思索着，他后面该怎么演。
得亏他人设立得好，平时皮归皮，涉及正事上，却半点都不带含糊的。
张启灵都被他忽悠了过去，只要搞定在一伙人中地位最高的张启灵，其余人都没什么问题。
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具体什么情况，我记得不是很清，仅依稀还能记起我曾在张家的藏书阁中，翻阅过一本古籍，上面就有寥寥的几句提到过，少族长这种情况，并且大多数出自域外。”
“古人曾称之为——与魔鬼的交易。”
张瑞泽的声音不急不缓，看向沈迟的目光里面，掺杂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据说要达成这种交易，一般要借助某种媒介，向恶魔许愿，出卖自身气运甚至是灵魂。
当然了，这种例子，在我国也有过。
族长可知道秦岭一带？那里有号称什么愿望都能实现的青铜树，实际上是能吞噬灵魂的妖树，不少人与它做了所谓的交易，彻底留在了那里。”
张启灵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沈迟刚刚是不是说，他把他自己给卖了？！
好、真是好啊！
这岂止是爆了个大雷？
分明是闯了弥天大祸！
无邪以前是不太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沈迟的祈祷真灵验了。
哪怕自己千防万防备着，在上厕所的时候，所带的厕纸，也会莫名其妙地掉在地上被踩几脚，或者打湿……
厕所里面自备的就更别提了，从来就没见着一张完整的。
所以……
“沈小迟！你要死啊？！！！什么都敢交易出去！”
无邪彻底炸了。
“沈迟哥哥，你不乖。”
小张启灵悄无声息间迈着脚步，径直攥住了沈迟的手。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上厕所没有厕纸的惨状，另一个自己好可怜……
还是心疼迟的小张启灵，你要对我们单纯的少族长做什么？
说好的要好好保护自己呢？
沈迟一次更比一次不守信用啊。
也先别管是不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反正现在的他，要和沈迟算总账！
小张启灵黝黑的眸子深处，酝酿起了风暴，周身的冷意更甚，攥着沈迟的手再一用力，一股疼痛感自手中传来。
沈迟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对方攥得很紧，一时半会儿竟然挣脱不开。
头疼。
跟他对上的是小张启灵，要换作是别人，还好对付一些。
唉。
在心里面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
聪明的脑瓜子再次一转，沈迟又有了新的说辞。
“再说了，就算我真的跟那个恶魔做了什么交易，都换一个世界了，你们的倒霉该不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