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处这么多年了,还能不清楚你本人是个什么秉性?!
喜欢有韵味又自恋的家伙!”
小张海盐:“……”
张了张口,他欲言又止,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服气儿。
说大张海盐就说大张海盐,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他?他好像没惹沈迟吧!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我跟你关系多好啊,好的都能同穿一条裤子了,你为什么还要拆穿我?说到底,还是人心凉得太快,我们之间的情谊,终究一去不复返了吗?”
张海盐面上的神色迅速变化,他颇为惆怅地长叹一声,望向沈迟的眼中带上几分谴责,随即又回过头来,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开口就是一副大家长说教的架势。
“你们两个跟着下来做什么?知道底下什么情况吗?万一有危险,你们俩能逃得掉啊!”
张海虾:“……”
小张海盐:“……”
“你觉得现在像是有危险吗?”
张海虾反问,随即看都不看张海盐一眼,他的视线落到绿得令人心发慌,格外显眼的密洛陀身上。
“少族长,这些是?”
“张海盐的后宫。”
无邪这个大聪明抢先答道,他和沈迟一个德行,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别人就得提防他了。
尤其还是他的损友。
张海盐沉默,张海盐深深地看了无邪一眼。
“无邪。”
他的语气沉沉,充满了感慨。
“你没有觉得你现在,越来越欠揍了吗?”
怎么净挑坏的学呢?好的一点都没学会。
无邪觉得自己没问题,他现在的进步可大了,不以为耻还反以为荣。
略一挑眉,想怼回去的无邪余光瞥到,站在边上的密洛陀,坏主意顿时浮现心头。
他在沈迟边上怂恿着。
“还有哪个不被抱过的啊?少族长,咱们要一视同仁,对不对。”
经过无邪的提醒,沈迟的脑袋上猛然间亮起了灯泡儿!
“你们谁去,把之前吱哇乱叫最厉害的那个家伙,给我拎下来!这个家伙可以摸脑袋!”
桀桀桀,少族长报仇,从早到晚!
群体的强大才是真的强,糟心的少族长头很铁(二合一)
“少族长,我去吧!”
张瑞泽本来想先行动,却不料另一个小张,比他的动作更快,抢先一步报备了沈迟。
现场是个人都能看出沈迟要干坏事,在坑人方面,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尤其是他们刚刚还被密洛陀抱过,对于接下来倒霉蛋要经历的事情,张家人不语,心中却悄悄地嘲笑着,并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
好吧,其实半点都不同情呢。
现场的都是黑心小张。
“多喊一些张家人下来帮忙干活。”
当然了,这些人就不是那个,待会得被轮流抱的倒霉蛋了。
就当那个小张即将踏入通往外面的通道时,张瑞泽的声音清晰地在后边响起,少族长爱玩,但身为长老,他得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在这间地下室里头翻翻找找,还能从封闭的一些柜子里面,找到未曾破损的东西。
戴着少族长分发下来的防护口罩和手套,张家人开始当起了辛勤的小蚂蚁,不断地搬运着。
不一会儿,最后一批小张的加入下。
原本倒下还缺胳膊断腿的那个桌子被扶正,在缺少的那节桌腿位置,放了个柜子顶着。
大大的桌面上,摆满了他们搜来的、完好的各种瓶瓶罐罐。
沈迟戴着白色的手套挑挑拣拣,还分类摆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是得小心保存的,贴上各种他自己能看得懂的标签,放入箱子里面,沈迟将其收好。
张瑞泽面前堆了一堆的文件,这些都是原本地下室的人,被密洛陀打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销毁的机密。
他甚至还翻出了一台,早已报废的联络机器。
那是一台被砸扁了的无线电台,上面可见斑斑锈迹,充满了历史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联络不上,担心他们干的事情暴露,派人过来查看情况,会导致张家人顺藤摸瓜找去,这边后来都没来过人。
打开那些泛黄的纸张,张瑞泽细细看去,身边的低气压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