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好不容易从张海盐那里,夺回了他心爱的裤腰带,却发现张海盐那个粗鲁鬼,早就把他的皮带扯成两截了。
偏偏他这个人恶劣得不行,拿着他的裤腰带跟逗狗似的,吊着他在临时驻扎的营地里面跑了一圈。
等无邪终于从张海盐的手中,夺过他心爱的裤腰带,却发现这玩意跟断成两截了也没两样。
中间就只有那一丝丝连带着,估计系紧一点,就得崩掉。
无邪的手抚上即将断成两截的裤腰带,轻轻扯了扯,看看还能不能用。
结果才稍微一用力,裤腰带就断成了两截。
无邪:“……”
偏偏张海盐还笑得恶劣,无邪真恨不得捡个石头砸死他!就在此时不远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们而来。
那眼熟而鲜艳的一抹红色,更是极快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我操,族长绝对是家暴的一把好手,疼死我了,嗷嗷嗷~”
无邪在帐篷外面大喊着,张启灵和黑瞎子迅速出来,却不曾想他们一出来就发现了尸蟞王的确来了,但是就在他们临时驻扎的营地不远处一直盘旋着,迟迟未过来。
张启灵回头看去,见到的就是有些心虚的无邪。
得,他这下哪里还不明白,上小狗当了!
为了“救”沈迟,无邪也是狗胆包天!真不怕他秋后算账。
无邪:“……”
无辜地眨眨眼,小哥求放过!
“小哥,下面的雾气,没一开始时,看着重了,我们可以着手准备下去。”
胖子适时走来,解救无邪于水火之中,收获好兄弟感激的眼神。
还感觉身上隐隐作痛的沈迟,跟个没有骨头似的,身子挨在无邪身上。
“你真的是……”
无邪有心想说吧,可看他的惨样,又不忍心说他。
心一秒就偏。
小哥真是的,沈迟还小呢,下手那么重干什么?
但很快……
无邪就想一巴掌抽死,这么想的自己。
只听沈迟懒洋洋地开口了。
“我刚刚近距离闻到了……”
“有人裤衩子、包浆的味道~”
想了想,他还补充。
“可骚了。”
当沈迟的大哥得给他擦屁股,糟心的崽乱行动!
至于沈迟口中说的是谁……
敲定重点词汇“刚刚”和“近距离”。
无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微妙,没好气地在沈迟的腰间,伸手用力掐了一把。
好兄弟,你要死啊?!
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没让小哥继续收拾你,结果你继续跟我皮是吧?!
无邪气得磨牙。
有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情,那就是沈迟他真的非常非常的欠揍!!!
他的每一顿打,都不是白挨的!
无邪有时都会怀疑,这玩意到底是怎么长的?令人又爱又想打!
耳朵好使的张启灵和黑瞎子已经听见了,黑瞎子下意识地低头。
臭吗?
他眨巴一下眼睛,跟哑巴对上了视线。
啧,你家的大兔崽子在蛐蛐你。
张启灵:“……”
你怎么知道他说的不是你?
真要论起来,裤衩子“包浆”的很可能是黑瞎子,毕竟他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尿少,短时间内拉的屎也不多。
来的时候,裤衩子又是新换过的,都没怎么上过厕所,裤衩子怎么可能包浆?
所以破案了,沈迟蛐蛐的是黑瞎子!
透过哑巴张脸上为数不多的微表情,大致明白他想表达意思的黑瞎子:“……”
噢,今天的哑巴,真是个该死的哑巴!
黑瞎子骂骂咧咧,试图用魔法和张启灵对轰,却不料张启灵移开了视线。
瞎想学他脸上骂的脏,他不看就是了。
“来来来,我亲爱的小迟啊,一觉睡醒身体不舒服吧,瞎子我帮你按一按,不收费的哦~”
眼看着张启灵那边讨不到什么好,黑瞎子眼珠子一转,又盯上了某个被教训一通,依旧是皮皮的小崽。
不得不说沈迟的恢复力是真强,活力也是真足,这么皮实的小崽,就应该多接受点他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