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不远处,废话这可是一大心机女表啊,什么时候把你卖了咱都不知道,没准到时候还美滋滋给他数钱呢。
“呵呵,没关系。”
库洛洛笑了笑,闪瞎人的眼睛。
“哦…你觉得没关系就行。”
我一屁股做到我的大床上,“那里面还有水呢,我就是怕洒你身上,你们在抱枕主人面前不是不能使用能力吗。”
“…………”
库洛洛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半边的袖子:“………”
“并没有关系,反而是我很抱歉,这么晚突然到访,打扰到你了。”
多么perfect的回答,再加上他那疑似人畜无害的俊脸,以及不断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如果他再使用点不为人知的念能力,不少女性绝对会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然并卵,幸好我不吃这一类型。
“大佬,楼上有客房,前三号都有人了,剩下的随便你挑哈。”
我把门打开,省得他等会出不去闹得尴尬,毕竟我房间这个防盗门之前也说过了,需要指纹解锁才能打开。
“谢谢。”
库洛洛也没有多说什么,捂着唇迈起脚步径直走过来,当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微微侧头,几缕碎发拂过耳垂,嘴角笑容不变,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黑的纯粹,宛如一泓魔潭。
礼貌而不失友好的微笑。
且带着浓浓的兴趣。
他本以为这边的契约者只是个弱小无知的普通人,但——
看来并不是这样。
真是让人期待呢。
*
第二天。
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五点三十八。
这绝对是我生平起的最早的一次,好吧也可能不是,然并卵………
我并不是自然醒的,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是的,我是被浸湿的感觉爽醒的。
瞅瞅这被子上和一大腿的蜜汁,我非常清楚这种感觉有多么酸爽。
嗯,今天就翘课吧。
关掉手机里订好的一排排闹钟,我猛地蒙上被子继续与周公下棋。
*
痛经这个东西,你说它可怕,它还真挺可怕,你说它不可怕………
那我一定要打死你,如果你经历过就知道这有多么痛苦了。
默默捂着我的小肚子,尽管床单已经被沁透得不能再透了,甚至动一下都有波涛汹涌的感觉,然并卵我还是不想下床去拿“xxx牌小天使”换上,更不想在这么痛苦的时刻弯腰弓背、累死八活地换床单和被罩。
“喂,丑女!”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与暴躁,却盖不住那原本悦耳如铃的男音,“你怎么还不下来!要吃饭了!”
“………啥玩意儿。”
我有些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然并卵听清楚声音,立即如同找到救星一般猛地掀开被子,仰脖大喊,“老哥!老哥!救命,房间门的密码是xxx,快来救救我啊英雄!”
门外的爆豪胜己显然愣了一下,虽然他是猜拳猜输了不耐烦地被迫来叫她吃饭,但是并有没意料到会遇到突发情况。
猛地踹开门………好吧,踹不动,默默地快速输入密码,他拧着眉头看向屋里,“你………”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只见少女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染墨的长发、发梢带了点淡淡的焗,凌乱地散落在床边。
她发白的唇瓣微抿,虚弱无力,完全没有了平常那副作死的样子,最主要的是,床铺上粘满了鲜红的血迹,夹杂着浓郁的血腥。
“男…男神,求你帮我一个帮。”我腹部抽疼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带着肝肠寸断。
啊不行,这滋味太酸爽了。
“…喂!”
爆豪胜己瞳孔一缩,“你给劳资先躺着别动!”
“丑女,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不是,我………”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学习桌,“总…总之,您佬能从那边的抽屉里给我拿个东西吗,拿完我就没事了…!谢谢!”
“………”
爆豪胜己难得没多说什么,他直接走过去把整个抽屉都抽了出来,好像要完成我最后的遗言似的,“你要拿什么。”
“就是那抽屉里的东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