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a国、c国以及华国的几位操盘手,正淡然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其中收获最丰的,必然是纪从烟。
岑桑看着手上纸条里的几串密钥,被低声叮嘱保管好。
这里面加起来有八千个亿。
岑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纪从烟却没说什么,甩甩手让她出去。
岑桑还想说什么,可看到纪从烟的表情非常不对劲,又看了看气氛有些僵硬的妻妻俩,最终一脸担忧默不作声地坐上了观光车,往主楼的方向驶去。
小院里只留下两人。
夜风萧瑟,纪从烟的身影静静立在前头,她回头,淡淡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薄霜。
鞋跟踩在小院的青石板路。
月光洒落纪从烟身上。
她推开浴室门,拨开隔帘,走向属于自己的那一侧浴室。
耳边响起极轻关门、走动、衣物摩擦最后是水流哗啦的声音。
全程,薄霜一句话没说。
纪从烟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眼眸。
打开淋浴头,任由流水渗入发丝、滑过脸颊。
借着水声,深深地吐了几口气。
手紧紧握着花洒。
在生意场上,她可以肆无忌惮去调查任何一位商业竞争对手。
可薄霜是她孩子的母亲,更是她的oga,这种手段万万不能用。
脑海里的思绪乱成一团。
隔着浴帘,薄霜隐隐约约能看到,alpha正在脱衣服,宽肩窄腰,劲瘦美艳。
后颈腺体的oga信息素涌动异样,身体也在悄无声息发生变化。
别样的羞耻感瞬间升腾。
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缓慢脱下衣服。
随着隔帘对面的人远离隔帘,便再看不到她的身影。
想起alpha方才在远门口淡淡看她的一眼,心中的那些绯色旖念,添上了一丝不知名的酸涩意味。
母亲仍在昏迷,无法脱离icu。
还不知道要怎么跟纪从烟说。
纪从烟机械地换上干燥的拖鞋,吹干头发,心事重重准备离开浴室。
旁边的浴帘正好轻轻拉开。
带着清幽檀香气息的热气,瞬间涌出来。
宛如出水芙蓉。
雾里,窈窕身段走出,美人穿着白色浴袍,带子系得漂亮工整,一头乌丝垂在身前,发尾大片湿润,似乎还没完全吹干。
浴室水汽弥漫,闷得人透不过气。
或许是缺氧,心跳得很快。
纪从烟屏着呼吸,不去吸入带着香气的大量水汽。
推门,客厅灯光感应亮起。
她走在前头,薄霜便跟在后头。
亦步亦趋的脚步声,仿佛故意在引起她的注意。
还没迈上台阶,突然转身,盯着薄霜。
“跟着我干什么?”
语气冷硬。
“只有这一道楼梯。”薄霜轻声。
“要主动向我解释吗?”
开了口,接下的话便容易了。
纪从烟望进她的眼睛。
“除了怀孕,你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我关于你的事情,不管是你的经纪约,还是你的家庭。”
薄霜就像一层一层待剥的洋葱。
每剥一层,都将她刺得心里酸痛。
薄霜呼吸一滞:“有的,我告诉过你,我资助了流浪狗。”
纪从烟一步步将她逼到墙角,咬牙切齿:“少贫嘴了,你渣爸那一回,我什么都不知道,差点破坏了你的计划,现在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妈,你是想你妈活还是不活。你想让她活,华纪拥有全球最顶尖的医疗设备,倘若你不想,我也能帮你解决掉。难道非得要等到所有事情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才肯开你那矜贵的口吗?”
“你说我说话难听,可是薄霜,你的隐瞒和避而不谈更让我感到心寒。”
alpha的壁咚极具压迫力。
而她的言语则像锋利的刀,剜得人心疼。
薄霜慌乱了瞬,慌不择路,抬手轻轻触碰纪从烟的脸:“她是我的后妈,我想让她活。从烟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主动揭开家庭这一层血淋淋的伤,似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