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喜欢看我咬奶嘴的……”这话说出口,苗一鹤都觉得有些羞耻,但还是带着真诚和担忧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只是想安慰一下你。”
许繁星本来还烦躁的心情被瞬间抚平,其实苗一鹤根本就想错了。
她想安慰许繁星,其实根本不需要说任何的话做任何的事,她只要静静地待在许繁星面前,望着她看着她,这就已经足够了。
心里像是流淌进一股暖流,暖得许繁星四肢百骸都暖烘烘热乎乎的。她单手撑在自己侧脸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靠近自己的唇瓣,然后隔空亲了下手机对面的人,“啵。”
“你已经安慰到了。”许繁星睁开眼,看着对面乖乖含着奶嘴的苗一鹤,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那天在别墅发生的事。
而对面的苗一鹤还在为这个隔空的亲亲羞赧,明明什么都没触碰到,但苗一鹤羞得比许繁星真的亲她了还脸红。
苗一鹤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转移话题。她刚刚就看见了,许繁星的头发都还没有吹干。
“星星,你不去吹头发吗?湿着头发可能会感冒的。”
许繁星难得的相对着苗一鹤撒娇,一脸苦恼地叹气,“吹头发好累,好想你帮我吹哦……”
苗一鹤皱着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向来对许繁星有求必应,但这会儿她要怎么帮许繁星吹头发呢?
她拿下奶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抠弄着桌面上的本子,想了好一会儿,她才皱着眉说道:“那、那我现在打车来的话,你可以出来吗?”
她姥姥这几天没在家,她待会儿和周阿姨说一声就能出门了。只是她不知道许繁星家里会不会让她出来。
许繁星整个人都怔住了,她说出口的这句话其实根本就没想过要让苗一鹤付出行动。
最多、她最多就是期待苗一鹤为难又无奈地哄哄她。
但她没想到苗一鹤不仅接住了她的情绪,还打算付出行动。
苗一鹤见许繁星呆呆的不说话,心里想见对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她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冲动裹挟了她的大脑。
她也不管是不是正在和许繁星视频,站在手机面前三下五除二地脱下了睡衣,然后又走到衣柜前飞快地拿出衣服换上。
等她再次站在手机面前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等待着许繁星的答案。
她问:“星星,你想要见我吗?”
许繁星从对方站在手机面前开始脱睡衣时就从床上坐起来了,脑后的长发依旧湿润地贴在她后背上,后背那里的睡衣早就黏在她背上,搞得她十分不舒服。
直到镜头前出现了穿戴整齐的苗一鹤,许繁星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神。
片刻后,她听见了自己的回答——
“想。”
“那我来见你。”
说完,苗一鹤拿起手机就往门口走去,在临出门前,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了钩子上挂着的书包,里面有她们明天补习需要的资料。
苗一鹤下了楼,敲响周阿姨的房门,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得到了外出留宿的允许。
而远在许家别墅里的许繁星,更是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羽绒服套上,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往楼下跑去。
柳芷还在客厅里等高三的柳诗景回家,看见许繁星急匆匆地下楼,立马关切地问道:“繁星,这么晚了是要去哪儿啊?”
“牙牙今晚一个人在家,我去陪她。”说完,许繁星飞快换上鞋就往外跑去。
柳芷都还没来得及让她叫司机送,房门就已经关上了。
柳芷:“……”
许繁星裹着羽绒服迎着夜晚的寒风在路上奔跑着,本来很讨厌在冬天的夜晚出门的人,此刻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厌烦,只有即将见到苗一鹤的激动。
她一路跑出别墅,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公寓的地址,“师傅,去汀澜府。”
这是她名下一套公寓的地址,距离华丰路的羽意芭蕾非常近,以前练舞的时候就住那里。
现在虽然没有继续住了,但也有安排人两天一扫。
出租车应声启动,许繁星这才给苗一鹤发去定位,让她直接打车去汀澜府。而后又给符雅欣发了消息过去对口供。
【:牙牙我给柳芷说你今晚一个人在家我要来陪你睡。】
【寸牙斤:?】
【寸牙斤:你去哪儿了?】
【:不想在家里住,去汀澜府了。】
【寸牙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