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成功收缴了铁甲军,父亲也不必再留着这个碍眼的家伙了。”
邢言螽听了他的话,紧绷的神色这才稍微松缓下来。
拍了拍人的肩头道:“这些年来属实委屈你们母子俩了,当初要不是姬云昭那个悍妇从中作梗,叫为父被迫与你的母亲分离,这才害得你们母子俩一直都活在暗处见不得光。”
“好在,”他深深地长舒了一口气,颇为欣慰地道:“好在,咱们一家子人总算是熬出头了。”
一处悬崖洞窟中。
贺宜臼难受地睁开了眼,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发沉还忽冷忽热的。
明明寒冬腊月,身上竟诡异地起了一层湿汗。
但又因为外头的天气太冷,刚出的热汗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冷汗。
他整个人粘腻得发慌。
如果此时有镜子让他照上一照,他便能发现现下的自己面色是多么的潮红,一双眼泛红氤氲着水汽,唇色也嫣红得紧。
他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呼吸很是急促,喷薄的热气如烟雾般在唇鼻间蒸腾缭绕。
贺宜臼没少被张财主和姬无虞给下药折磨,如今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倒是清楚得很。
是很烈的药。
他需要解毒。
不然这番忽冷忽热的情况下,他觉得自己会死的。
“姬无虞……”
贺宜臼哑着嗓子喊人,其实声音并不怎么的大,微弱得像是小猫在呜咽。
他伸手在眼前胡乱地挥了挥,想要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昏迷后的事儿他是一点也不清楚,只是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抱着四处飞。
想到此贺宜臼的心头便是一沉,他该不会落在了那些刺客的手里了吧……
他不禁咬牙,心中恨恨地将姬无虞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痛骂了个遍。
他都说了不参加这个狗屁的围猎,这死东西偏要带他来。
现在好了自己倒成了被人围猎的猎物了。
偏偏姬无虞这死东西还给他吃了乱七八糟的药。
叫他现在想逃都没啥力气。
甚至还会沦为那些人的玩物,落个屈辱的死法
想想,贺宜臼就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爷爷的,贼老天最好叫姬无虞那死货被那些刺客给捅成筛子,先痛苦的死了去才好。
不然他难消心头之恨!
就在他为此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一双大手毫无预兆地就落在他的面颊上,被对方轻轻地抚摸着。
而他刚才在半空挥动的手也被人握住。
“姬无虞……”贺宜臼有些防备地喊了喊,心里莫名地发慌。
因为那手很宽厚粗粝,一点也不似姬无虞那般的修长滑顺。
他的身体忍不住地有些发颤。
有害怕也有着药物的作用。
他渴望有人来抚摸他。
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栗,叫他浑身的舒畅。
但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死咬着唇瓣不敢出声也不敢特意地反抗。
他不知道面前究竟是一个人还是很多人。
或许这些人也没能发现他的异常。
毕竟他是个男人。
至少大多数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像姬无虞和张财主这种立不起的变态一样就想着gan男人。
贺宜臼仔细地聆听着四周的动静,想判断一下情况。
他因为中了五识蛊,眼睛失明。
什么都看不见,一开始的他又怨又恨,只觉天塌了。
被姬无虞折腾玩弄了一两个月,反倒是叫他忘记了这件事儿。
学着用耳朵去听,因此听力倒是强了不少。
有些急促地呼吸声在他的耳边回荡着。
还有风声呼啸的声音。
以及簌簌的声音。
贺宜臼猜想外头应该在下雪。
但他也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人。
而且应该是在一个山洞里面。
因为他没感觉到被风吹的感觉,身下还是硬邦邦的石头。
所以这人会是谁?是敌是友?
贺宜臼试探性地开口:“你是谁。”
邢介野面无表情地观摩着人的面庞,手指也轻轻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