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眸回视,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你还打趣上我了?”
邢介野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长腿迈出,瞬息的功夫就来到了人的跟前。
由于他的身形过于的高大雄健,轻而易举就能将眼前的人给完全笼罩。
他微微地俯身,冷锐的眸子里泛着缱绻的柔色:“本王哪里敢打趣瑞王,本王疼惜你都来不及。”
贺宜臼瞪了人一眼,不喜人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靠得这么的近,还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后退一步与人拉开了距离,神色冷淡,就连唇角的笑也冷得很:“死东西,离我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邢介野低笑了一声便直起身子,那张俊朗坚毅的面容上眉目舒展,他直接伸手一把揽过了人的肩膀,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的疏远,正如陛下所言理应好生地培养培养感情。”
“恰巧今日本王有空,我亲自来教念予表弟骑射。”
贺宜臼猝不及防被人这么一拽,一张脸都砸在人宽厚硬挺的胸膛上,面颊和鼻头都有些发痛。
他咬牙切齿地抬头,一巴掌就扇在了人的脸上,怒声道:“放开!”
在二人身后的宫人见状,只觉得四周寂静得可怕,纷纷低头屏住呼吸,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但心中也不免嘀咕这三皇子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扇大将军王的脸!
贺宜臼见人不为所动,挣扎了几下却仍被人牢牢的桎梏在怀里,咬牙道:“邢介野,你别太过分!”
“不要乱动。”邢介野眸子危险地眯起,大掌落在人的腰身上,不可抗拒地带着人往前走。
“这就过分了?恶毒夫郎,我还有更过分的。”他哼笑出声,灼热的气息拂过人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说:“真恨不得就在这里弄给所有人看。”
“你敢!!”贺宜臼哪里不知道他所想的是什么,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人一眼,骂道,“下三滥的贱东西,脑子里除了那些东西还能有什么!”
“阿宝,你想什么去了?”邢介野的手掐紧了人不盈一握的腰身,无辜地道:“本王只是想你要是再说一些叫我不喜欢的话,那本王就亲你一次,直到你被亲服了为止。”
他扬了扬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很是诧异又很意味深长地说:“阿宝,你该不会以为本王会当众gan你吧?”
邢介野难以置信地摇头:“啧啧,阿宝可真是够放荡的,竟然喜欢这种刺激的。”
他将人拉近,愈发地与自己相贴:“我哪里舍得叫你被别人看了去。”
“要看也只能是被为夫一个人看。”
“……”
贺宜臼被他倒打一耙给气得不轻,但反抗的动作还是变小了不少。
别的不说,当众亲人这事儿,他是相信邢介野这狗货是真的能干出来。
邢介野看着人郁闷忍受的表情,看得心头痒痒的,他忽地道:“阿宝,你说我用军功去向陛下将你讨来当夫郎如何,我觉得他应该是会答应的。”
“毕竟咱俩光是蛋就有两颗。”
“你总不能让咱们的蛋蛋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吧。”
贺宜臼见他越说越过分,面带薄怒,毫不留情地踹了人一脚:“少给老子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姬无虞从明德殿出来,就见到这番的景象,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了几丝戾气。
“大将军王,这是说了什么,竟将孤的三弟惹怒成这般的模样。”他冷幽质问的嗓音如冰冷的毒蛇一般攀上人的脊背,叫人浑身发寒。
贺宜臼的动作立即停顿了下来,面容有些发僵。
邢介野自然是注意到了,想到昨日人说的话,他的心头便是万般的不是滋味儿。
什么叫他的第一夫君是姬无虞?
明明他才是!
他俩是拜过天地、同过房、官府过了文书的!!
邢介野侧身迎上了姬无虞那阴沉沉的神色,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怀里的人死死地按在怀里,生怕人跑了去。
“太子。”他目光冷锐地看向人,周身气势冷沉,似笑非笑地开口:“我与三皇子感情甚笃,正要去马场跑马,顺便教人骑射,哪里来的惹怒之说。”
“三皇子这么宝贵可爱的人可只有一个,太子莫不因为抢不过本王,就要胡诌一些有的没的话来编排本王吧。”
姬无虞却只是看向了在人怀里贺宜臼,道:“三弟,若不想与那般粗鲁的人待在一起,可到为兄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