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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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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只觉一阵恶寒,心里瞬间升起了对李狗剩种种的不满与恨意。

这狗东西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想那般对他!

爹的,就该去死!!

他咬牙切齿道:“狗东西,你敢乱来,我就杀了你!”

李狗剩听得郁闷烦躁,不喜欢恶毒夫郎说这些伤人心的话,他听了也会不高兴的。

所以还是叫恶毒夫郎闭嘴吧。

“滚!”贺宜臼推搡着人的胸膛。

李狗剩却是发狠地咬。

贺宜臼无力挣扎,胸腔火辣辣的痛,再次感受到缺氧的窒息感。

被人放开的时候,双眼都有些涣散,胸腔剧烈起伏着。

“你……”贺宜臼气都喘不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打又打不过。

骂了也没用。

狗东西只会愈发的得寸进尺。

“恶毒夫郎,请继续回答刚才的问题,说说你错在哪里了。”李狗剩的手指按在了人起伏不已的胸口上,语气依旧有些严肃古板。

贺宜臼神情错愕,缓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李狗剩在说什么。

爹的,这狗东西至于这么的斤斤计较吗!

欺负他好半天了,难道还不能够本!!

贺宜臼心里恨恨。

死东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就是想看他认错,以满足自己那阴暗扭曲的心理!

贺宜臼不屑地轻呵了一声,要不是怕这狗东西又像刚才那般发疯乱搞,他真想给人几个拳头,问问他哪里来的脸,敢叫他认错。

他忍气吞声道:“我不应该没叫人给你带话,你找我这么辛苦,我不应该没第一时间关心你,我不应该对你不温柔,我不应该骂你。”

“狗货,我这样说,你高兴了吧?”他讥讽地问。

李狗剩却是摇头:“我不高兴,你太敷衍了。“

“所以……你还是继续接受惩罚吧。”

“继续?狗东西你什么意思?”贺宜臼忍无可忍,反手就挠了人一爪子,“你他爹的玩我啊!”

虽然凶得厉害,他的身形却是在一点点地远离人。

找准了床沿的方向,贺宜臼当即就准备跳床跑路。

刚飞探出半个身子,就被李狗剩拽着衣服拉回床上,轻而易举就被人压制了。

“啊啊啊李狗剩,你这狗东西、死货要反天了?快给我放开!”贺宜臼被人这样按压着,只觉得屈辱不已,胡乱叫骂不停。

可下一刻……

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贺宜臼简直比被人扇了巴掌还要气愤,浑身的血液都在蒸腾燃烧,一股脑地往他大脑涌。

他一张脸火烧火燎的,简直羞愤欲绝。

“啊啊啊啊啊!李狗剩,你真的打我了!!”

“你竟敢打我!!”

“你要这样羞辱我,还不如杀了我/干净!!!呜呜呜~”

贺宜臼直接抱头趴在床上,哀声叫骂、哭泣。

单薄的背脊一颤一颤的。

李狗剩眸色微闪,只觉得这样的恶毒夫郎当真是惹人怜爱。

就在这时,屋子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贺弟,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三人,嘘~~【小修】

裴宴初那温润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贺宜臼耳边炸响。

他都忘记做作哭泣了,猛地从床上爬起身,惊慌失措地摸到李狗剩,立即将人往外推:“你、你快藏起来!”

要是被裴宴初那书呆子发现自己跟不着寸缕的李狗剩待在一间床上搞这些,他的一世英名那可真的就毁了!

李狗剩却是没有动:“我为什么要藏起来,恶毒夫郎,我才是你的夫君,我不可不是什么奸夫!”

贺宜臼抓狂,低喝道:“李狗剩,你是不是存心跟我对着干!”

“老子求你了,你快找地方藏起来!”

贺宜臼拽着人就要下床,然而李狗剩那大块头他根本拉不动。

“吱呀——”屋门却骤然被推开了。

裴宴初没有听见人的回应,有些担忧地喊道:“贺弟,可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宴初兄,我没、没事儿!”

贺宜臼随意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把李狗剩推入床内侧,用被子盖好,他小声道:“你别出声!”

“那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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