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可以和姐姐一直在一起了……而且我要杀了他们每一个人!每一个!”
“好疯狂……”
范云回躲在黄古和赵路和身后,神色有些难以置信。
既然真的宁愿自己死掉也要去帮姐姐复仇吗?
尘埃落定
“我这辈子……都是要和我姐在一起的……”
“我就不应该听姐姐的去国外念书,不应该让她和吴国中在一起,不然,她也不会死……”
她要让所有人都痛苦的死去,尤其是吴国中,这个把姐姐从她身边抢走的男人……
白玉竹些依恋的抱着怀里的脑袋,在白玉兰头顶上亲了亲。
白玉兰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眼眶里同样流着血泪。
断掉的两只手像是有生命一般抚摸着白玉竹的侧脸,就像是为她擦拭眼泪。
“值得吗,这样做……”
严逾白问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白玉竹又转过头,盯着他,忽然莞尔一笑。
“要是你旁边这个被人抓走害死了,你会怎么做呢?”
严逾白身躯一震,猛的攥紧了严木木的手,抿着唇。
“你们怎么能懂?!怎么会懂?!这个畜牲不喜欢了不爱了就离婚啊!把我姐还给我!还给我!”
“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就这样轻易毁掉别人最珍贵最在意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竹的情绪崩溃到极致,血泪一颗颗地落在地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血色莲花。
“真是个畜牲!”
余生光了解到事情起因,抱着剑没忍住骂了一句。
虽然他们拿了吴国中的钱,但是吴国中这人确实也死有余辜。
甚至他的一家人都全部是帮凶。
白家两姐妹也算还有理智,只报复吴国中一家,否则朱芳玲和她儿子也难以幸免。
到底是怎样的人,家暴前妻不说,还生生将人折磨到死?!
死后又和家人一起将人分尸,甚至还埋在卧室的床底下,铺上瓷砖掩盖罪行。
明知道床下埋的有死人,和现任妻子分房睡后还眼睁睁的让她睡在那个有问题的房间里。
人心难测,有时候人性的确让人恶心。
白玉兰和他夫妻多年,最后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正如白玉兰所说,活在这世上多一分一秒都便宜了他。
哪怕有一日真相大白,沉冤昭雪,让吴国中一家全部去蹲大牢甚至是死刑也无法弥补白玉兰受到的伤害。
那样的惩罚对于白玉兰来说,太轻了,太不公平了……
所以白玉竹为了姐姐,宁愿自己把自己变成厉鬼,也要杀了吴国中一家为姐姐复仇。
甚至还没让她姐姐自己动手……
“不管怎么样,仇也报了,前尘已尽,不要再在人间逗留了。”
严逾白说完,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符纸,咬破自己的手指以指代笔在符纸上快速画起来。
一边写一边快速念。
“黑白无常,听我号令,冤魂在世,速来相见,急急如律令!”
话落,在场的众人只感到一阵阴风簌簌裹袭全身。
周围的气息骤然降低,从屋外吹进来的风比刚才冷了好几倍,直从脚底板冷到心里。
范云回一个普通人,哪里见过这阵仗,本来看见那两只女鬼都已经吓得不行了。
于是默默躲在黄古等人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而他怀里的木牌也在此时动了动,像是不安。
范云回拍了拍胸口,用气音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
阴风刮了足足三分钟,忽然一瞬间,灯光熄灭,客厅变得漆黑无比,两个高大无比的人影突然凭空出现在客厅中。
一个拿着锁链一个拿着哭丧棒,头戴高帽,一黑一白。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出现,飘进屋内,几乎要和天花板差不多高,给人一种难以忍受的压迫感。
“查对生辰,验明正身。阳寿已尽,命簿有名。锁链加身,魂魄离体。休恋阳世,随吾前行。莫要挣扎,早登冥途!”
黑白无常的声音就像是从地府里传出来的一样,每说一个字就刮起一阵阴风。
勾魂链缠绕住白氏两姐妹的魂魄,忽然“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