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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珀珞斯惊叫一声,噌的一下爬起来跪坐在朗菲克斯腿上问。
“朗菲克斯,这是什么意思?”
朗菲克斯居然不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宁愿是朗菲克斯逗他玩的。
毕竟这个男人长得就一副能一天一夜的样子啊。
“阳痿么?这个病……”
他当初瞎猜的居然成真了?救命早知道不瞎说了,靠,他还想、还想……
朗菲克斯闭着眼睛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痛的样子。
“声音小点安珀珞斯,你非得让整个医院都知道吗?”
他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
“我生理功能没问题,只是由于心理阴影产生的性冷淡而已。”
他这病已经很多年了,源自于幼时看了太多令人恶心的画面。
直到现在,他都对那些事情不太能提起兴趣。
具体来说,是嵌入式的。
“那、那你之前怎么对我又摸又亲的?你看过医生了?治得好吗?”
安珀珞斯捧着他的脸,面色焦急,问题一个接一个,好像有问题不起来的是他自己一样。
朗菲克斯眉头挑了挑,把头一偏,脸上的神色有点莫名。
“怎么了?难道现在没有满足你吗?”
外界传闻他有隐疾,其实也不假。
因为他对那种事情没有冲动,一想起他会和别人做那种事情他就犯恶心。
而安珀珞斯是第一个能勾起他兴趣的人。
从在拍卖场上看见他的第一眼起,他就感受到了自己不同于以往的反应。
欲望。
虽然现在还不能做到最后,但已经能亲吻和用手,朗菲克斯都觉得自己已经有很大突破了。
朗菲克斯歪着头,居然莫名看起来……有点生气……还有点委屈?
安珀珞斯反正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他及时住了嘴,然后感慨似的拍了拍朗菲克斯的肩膀,安慰他。
“没事的朗菲克斯,我不嫌弃你。”
朗菲克斯揉着眉心,太阳穴青筋直跳。
“安珀珞斯,你最好祈求我的病永远也不会好,不然……可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他看着安珀珞斯,嘴角带笑,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好了之后会狠狠修理他一顿。
安珀珞斯听他巴拉巴拉讲了一些,然后毫不在意的一笑,哼了两声。
“哼,先生,您还是先不要说大话了。”
说完就眯着眼睛冲朗菲克斯笑,有点得意。
好像满脸都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朗菲克斯狼一样看着他,目光沉沉,什么话也没说,只从嘴里挤出来一个字。
“呵。”
没关系,今天挑衅他记住了。
前未婚妻
安珀珞斯挑衅朗菲克斯的后果就是这几天腿一直都是软的。
连带着腰也是酸的。
这样一来,他就一点照顾人的自觉也没有了。
开始还给朗菲克斯倒倒水,擦擦药,到后面就什么也不管了,蒙在被子里面呼呼大睡。
朗菲克斯看不惯他这个睡觉习惯。
不老实也就算了,还特别喜欢蒙在被子里面睡,被子里面空气不流通,睡着多难受?
但安珀珞斯才不会听他的。
凌晨时分,病房内的大床上一个人板板正正的躺着,另一个睡在床沿处,还不断往外滚,眼看着就要掉下去。
而安珀珞斯闭着眼睛睡的正香,对此毫无知觉。
他换了个姿势,一个翻身,顿时一股强烈的踩空感传来,让他瞬间惊醒。
“啊——”
他下意识尖叫出声,但人还没掉下去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腰,随后使劲儿一带就被重新拉回了床上。
“安珀珞斯,这么大的床也不够你睡?”
现在还是凌晨,浅浅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朗菲克斯声音很含糊,显然睡的正熟。
安珀珞斯本来晚上就清醒,刚刚那一觉是午睡。
午夜睡觉,简称午睡。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然后想起来朗菲克斯刚才好像是用受伤的手抱他的。
“抱歉,你的手没事吧?”
他软乎乎的凑到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