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安珀珞斯长到现在都没怎么喝过血。
现在一闻到血香味,顿时浑身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肩膀,中了一枪。”
朗菲克斯发现他的不对劲,眼眸微闪,但是并没有说话。
“是么,我来帮你看看,先生。”
安珀珞斯着魔似的,舔着嘴唇凑近伤口处。
他躺在朗菲克斯的右边,想要去看伤口只能悬空趴在朗菲克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