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愉就这样骂骂咧咧了半个小时。
宁望凛就在这个时候向她发出邀请, 不出意料地,温愉没有半分犹豫就答应了:
“可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揍宁承允那张丑脸了,老娘要拿那傻逼的一血。”
听完宁望凛的转述,司翎不禁在心里啧啧称奇,同时还感慨一句:
温柔绿茶版的温愉,竟然还是限定款。
而关于宁望凛小队的其他成员人选,他就没有再问下去,这就是宁望凛自己该操心的事了,他不过多干涉。
温愉的事情说完了,司翎在向导手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些,接着问他:
【关于你在宁家找到的那些东西,你给霍尔看了多少?】
“肯定不是全部,我把温情手稿上的部分实验内容摘出来,和我自己这段时间拍的照片视频发给霍尔。”
手稿原件和那些交易名单,宁望凛都没有跟霍尔提起。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温情和其他从下城区上来的哨向,另一方面则是不确定那些名单里会不会有霍尔的手笔——在如今还暂时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贸然暴露自己掌握着对方确切的把柄,很有可能会引起反效果。
霍尔猜测有,和他确定宁望凛有,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慨念。
前者也许只是会忌惮,后者则可能直接对他起杀心。
而自己提供给霍尔的那些所谓的“宁家把柄”,他作为指挥官要怎么使用,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情了。
无论是借此和宁家谈判、还是直接放出来利用舆论扳倒宁家,这些都已经和宁望凛没有关系了。
在他那天离开宁家,甚至更早——在宁闻远在他母亲去世后将宁承允这个私接回来的那一天,宁家的一切,就和他没有半分关系了。
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但是手中的小鸟哨兵不知其中内情,还担心着宁家倒台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宁家和我早就没什么关系了。”他眉眼含笑,很享受着被司翎关心的感觉,“你之前不是问我‘新宁家’的事吗?”
在宁望凛在霍尔的帮助下离开宁家后,立刻有人感觉到其中的波涛暗涌,隔日宁望凛“成长型向导”的身份曝光,更是往本就不平静的潮水中丢了个金属钠。
直接炸开了锅。
整个灯塔上城区各个高层都开始重新审视高傲的宁家和一向弱势的指挥官。
其中不乏有一些被宁家暗中针对到走投无路的人,他们已到绝境,完全不缺放手一搏的勇气。同时,他们也许能力地位有限,见不到霍尔;又或者曾经在宁家的逼迫下给霍尔下过绊子后被过河拆桥,在夹缝中艰难求生,不好直接重新求上对方。
种种因素叠加,他们找上了宁望凛。
而霍尔在幕后也乐得见到宁望凛和宁家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于是他放出所谓“新宁家”的噱头,将宁望凛直接推到风口浪尖出,自己则完全隐藏在幕后,将他和宁家的争斗转化为了宁望凛和宁家的矛盾。
“不管霍尔到底是把我当枪使还是什么,目前的情况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宁望凛说。
司翎也赞同地点点自己毛茸茸的小脑袋:【没错,现在的你积累自己的势力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我觉得——】
他圆溜溜黑到发亮的眼珠直直看向面前的男人,肯定地说:【你在哪,哪里就是宁家。】
听见司翎的话,宁望凛眼里的墨蓝微动,随即他抬手用指关节轻蹭了一下小鸟的绒毛,笑着纠正:
“应该说是‘司家’,毕竟我是你的向导。我也没那么喜欢‘宁’这个姓。”
司翎闻言微微一怔,下一秒他从向导上手飞走,在他面前重新变回人身,直接把宁望凛困在自己和沙发的空隙中:
“那你和我姓?你要改名叫‘司望凛’吗?”
宁望凛看着近在咫尺的哨兵,半点不慌,眼底反而升起些许愉悦:“未尝不可。”
哨兵被向导的回答噎住了。
在这方面,司翎怕是永远无法在宁望凛身上赢一回。
他低头看着面带笑意的向导一眼,撇了撇嘴:“还是算了吧,你真改姓‘司’,我怕是不好和我妈交代。”
“更何况‘宁’这个字挺好的,和宁家有什么关系?放在你身上就是最好的,和其他什么别的没有任何关系。”
“嗯,听你的,那就不改。”司翎说什么是什么,宁望凛都一一应下。
司翎轻哼一声,从宁望凛上方离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