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这次的宿主跟闻渡还真是一样,再怎么样也绝不耽搁睡觉。
裴念休息间隙喜欢翻看手机,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不是在刷视频,也不是在刷微博,而是在刷新微信,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消息。
这也太玄幻了。
小助理正这么想着,把水杯递了过去:“念哥,水。”
“嗯。”
裴念抽空抬头道了声谢。
他喝了口水后,还在继续刷新微信,一个上午,断断续续地不知道下滑了多少下。
怎么还没有?
裴念蹙眉,放下手机,捏了捏快失去知觉的大拇指。
不应该啊?
这都快一周了,也该联系他了吧。
裴念那天对路应年说的话压根不是放弃的意思,而是改变了策略,以退为进。
他暗想,就明天,如果明天路应年还给他没消息,他就再换个方案。
左手心里的手链珠子,都快被他磨出火星子了。
“吃蛋糕吗?”
那人放下装蛋糕的精致礼盒,落座在他对面。
裴念下意识拒绝:“不吃……”
下一秒,仿佛某根神经被触动,他忽然呆住,身体好似有些僵硬,连带着动作都迟缓了许多,他缓缓抬头看对面,赫然是路应年。
他在心里念叨了一上午的人。
“你怎么来这儿了?”
裴念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寻常。
末了,他将手链往掌心藏,再趁机塞进外套的兜里,动作一气呵成,却都被路应年尽收眼底。
“和我哥来的。”
路应年撤回目光,回答他。
“哦。”
裴念确实听说路重澶下午要来录音棚录制新歌。
“我是来找你的。”
路应年花费了好些天去想裴念是否值得他冒风险,这里的风险是指分手,他付出了感情。
他是不愿付出真实感情的人,但也没骗过人的真心,普通交往、来往,他接受以真心换真心,但在爱情这件事上,他保持相当高的警惕。
高到树立起铜墙铁壁的高墙,不断加强加固。
但他却忘了,感情的事一向是双方共同付出,哪怕最后结果不如意,也是两败俱伤,少有人能够从一段感情里全身而退。
如果有,可能是那个人根本没有全身心投入这段感情中。
裴念会是这样的人吗?
路应年静默注视面前的oga,视线并不灼热,却很认真。裴念被他看得不自在,语调不自然地展开另一个话题:“找我做什么?”
他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方法奏效了,但又想到路应年捉摸不透的性子,他觉得还是有问的必要。
路应年不答反问:“晚上有时间吗?”
“晚上?”裴念听言一颗心稳稳当当落了地,他装模作样地翻看手机,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迫切:“唔……没有行程安排,有时间。”
“有什么事吗?”
他淡然收回手机。
“一起看电影吗?晚上七点。”
路应年这人实在奇怪,前些天避oga如蛇蝎,不愿暴露一丝缝隙让对方乘机而入,但在想通后又直接得要人命。
“路应年,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朋友间普通的邀约,还是说,”裴念顿了顿,漂亮的桃花眼弯起,眼尾像舒绽的花瓣,“你在追我?”
“都可以,”路应年目光一错不错盯着oga,沉寂的死水微澜,眼底带着他本人都尚未察觉到冰雪消融,“不过,我更希望你理解成后者。”
裴念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却说:“如果我就这么答应你了,岂不是显得我很没脾气?”
“你可以拒绝。”
路应年没什么反应,他拆开盒子,取出蛋糕放在裴念桌前:“我可以明天再约你,不行就再后天。”
见到裴念,路应年就什么也明白了,关于那天对方那一席话的目的,但这不值得深究,是他愿者上钩。
路应年突然想到对方还没录歌,拆勺的动作止住,他重新将蛋糕包装好,“录完歌之后再吃。”
裴念心情愉悦,鼻腔发出一声“嗯哼”,他转开眸捕捉到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是路重澶和萧行舟。
武侠剧《无方》的剧方邀请他唱ost,主演恰好是萧行舟,对方现下正在路重澶身边,着不显眼的装扮,不曾留意的人倒是容易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