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先生,这是您的。”
“谢谢。”
俩人出了店门,准备回家,路重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指了指路应年手里粉红色包装的礼袋,一脸贼兮兮地凑过去问:“你真没谈对象?”
“没有。”
路应年多解释一句:“自己喷着玩。”
“我不信。”
“奥。”
“之前也没见你喷香水‘玩’啊。”
路重澶揶揄道。
路应年闻言看向他的礼袋,目光多停留了会儿,故意说:“我以前也不会陪人来买香水。”
“……”
路重澶假模假样地咳了咳,“好了好了,回家吧,我等会儿有位朋友要来吃晚饭,记得喊人。”
“oga?”
路应年问。
“对,”路重澶叮嘱道:“你别吓着人家。”
路应年摆弄着礼袋:“嗯,知道。”
回到家,路重澶去厨房看清姨准备晚餐,路应年则是上楼回房间。门刚合上,他转身正要往里走,一颗蓝色的球迎面而来,热情异常:“年年,你回来啦。”
001可喜欢现在冷脸但心软的宿主了,不像之前那位,装作看不见他,只会对它摆冷脸。
它的热脸贴冷屁股不知道几回了。
“系统。”
路应年礼貌回应它的热情。
“年年~”
系统眼冒花花,只觉得对方说话一板一眼的,配上这么一张脸,真招人稀罕。
“……”
某天睡醒的早晨,路应年床头边上就多了这么一颗奇怪的球,它说,它的任务是陪伴他,直到他遇见另一位能陪伴他的人,或许是alpha,或许是oga,也可能是beta。
有任务,就意味着有目的,带着目的的陪伴,然后达成目的后的消失。
他其实没多稀罕,但架不住系统有张热脸。
好在系统平日里占据他的时间并不多,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
恰如此刻,跟他打完招呼的系统又不知道跑去哪了。
路应年从礼袋中取出香水,拆开包装盒,他的动作有些急促,但认真凝重的神色使人下意识忽略他举止间些微的慌乱。
他随意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喷了四五下,水蜜桃味涌入鼻尖,他低头闻润湿的纸张,味道更加浓郁。
但这还不够。
他总觉得,自己闻过比这更浓稠,更甜腻,更令他心生欢喜的水蜜桃香味。
是香水?还是……某个人的信息素?
路应年倏地闭眸,抬手绕后摁了摁后颈肿痛的腺体。
在十八岁之前,不论是oga还是alpha的腺体都尚且处于发育期,如非受到外界刺激,平日里不会无端疼痛。可近一个月,他的腺体时不时地产生刺痛感,去医院看医生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来。
他耐心揉捏腺体,妄图缓解疼痛。
可今天似乎比往常更疼痛难忍,一点也没舒缓的意思。
路应年睁开眼,视线垂落,眸光轻轻晃动,是因为香水?
因为是水蜜桃味的香水?
不待他多想,有人敲响了房门。
他放下手,忍耐颈侧的不适走过去拉开门,路重澶站在门外,说:“收拾收拾下楼,我去接人过来,等会儿咱们一块儿吃顿饭。”
“嗯。”
路应年关门转身进盥洗室,他用水打湿毛巾,贴在腺体上,动作重复几遍,毫无用处,周围皮肤已经变冷,唯独腺体滚烫肿涨。
他侧过头,从镜面中看到颈侧某一块位置明显泛红,他放弃了挣扎,将毛巾清洗了两遍,拧干挂在一旁。
路应年套了件黑色薄卫衣,在镜子前确认能遮住红肿的腺体才下楼。他恰好走至最后一阶梯,门被推开,oga与路重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与oga远远地对上了视线。
对方容貌艳丽,桃花眼瞧过来时波光潋滟,似是在欲语还休,比在上节目时模样有过之无不及。
路应年移开目光,看向后面的路重澶。
“介绍一下,这是我堂弟,路应年。”
路重澶作为中间人,主动承担介绍双方的职责:“这是裴念。”
裴念唇角轻轻勾着,语气不咸不淡:“你好。”
他的声音是与外貌严重不符合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