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被人“嫌弃”的扔回桌上,温少虞翘着二郎腿,扬起下巴,语气懒懒:“做作!”
准备端起酒杯的手,余光扫到什么,不经意间挥手将酒瓶扫进垃圾桶。
“算了,不喝了,没意思。”
长长的流理台上只剩药袋,孤零零的躺着。
半晌,有人骂骂咧咧捡起来,仓促地回了卧室。
毁掉
燕志鹏这段时间因为公司的事忙的焦头烂额,质检那边还没出定论,审计局又直接突袭查账。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但基本上吃个饭送个礼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这次来的人铁面无私,别说打点了,他试图与人家搭话,都被无视个彻底。
公司里人心惶惶,燕志鹏每天都想尽各种办法找关系打探消息,奈何这帮人饭照吃,礼照拿,口风却不肯透露一点。
助理气愤填膺:“这帮老瘪犊子,也不怕撑死!”
燕志鹏喝得满脸通红,脚步虚浮的被助理扶进车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把这关过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讨回来!”
助理殷勤的陪笑道:“是,总经理说的是!”
“行了,回吧。”
司机将车开到燕家,燕志鹏推开助理想要扶他的手,交代了一些事情,忍着头晕走进了家门。
路过燕臻的卧室,看到他房间还灯火通明,一股无名火蹭的冒起来,想也不想的推开门,大声怒斥。
“这么晚了还不睡,就知道打游戏,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你自己的成绩单有多差,心里没点数吗!?”
当初要不是他花大价钱打点,就他那破成绩,连个专科都考不上。
燕臻并没有被斥骂的不高兴,反而一脸兴奋:“爸,你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燕志鹏还恼火得很,但多年来的宠爱,习惯性的不忍拒绝他的要求,边走边怒声喊道:“一天天没有一点上进心,就知道吃喝玩乐,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将公司交给你……”
视线定格在电脑上的照片时,声音戛然而止。
燕志鹏瞳孔蓦地张大,目光死死的聚焦在那个冷峻肃然的男人身上。
燕臻指着屏幕笑的诡异,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得意:“燕宁珂居然真的跟了个男人!爸,他被男人包养了!”
本来他是去和朋友玩的,没想到看见了燕宁珂和一个男人相依亲密的一幕。
他年纪小,根本没见过邵恪几次,记忆里也只有大家描述的模糊印象,一个坐着轮椅的衰鬼。
燕臻不知道,燕志鹏怎么可能不懂,当初商业峰会上的惊愕,到现在他都得还记得那个场景。
被邵家赶尽杀绝的废子,竟一朝翻身成了整个临城,谁都触不到的金字塔尖。
柏润集团亚洲分部落地临城轰动一时,不仅国内财经杂志争相报道,国外也是津津乐道。
燕志鹏瞬间感觉头不晕了,胃不疼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燕宁珂这个小畜牲平时不声不响的,谁知道居然攀上了这位大人物。
哼,算了,看在他还有一点用,他就不跟他计较,上次他回家大闹的事了。
不过,犹记得上次柏润宴请整个临城商界,偏偏没有燕家,想来也是这个小畜牲在中间作怪。
燕志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别以为不回来就能撇开他们,只要他姓燕一天,燕宁珂就得为燕家付出所有,哪怕抽筋拔骨!
一家人,就要懂得一荣俱荣的道理。
燕家好了,他不是更能长久的待在邵恪的身边吗?
想到燕宁珂每次都期待的看着他们,希望得到父爱的眼神,燕志鹏志在必得的笑了一下。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欲念,只要他有,自己就有办法让他言听计从。
有邵恪在,别说什么质检审计了,临城他燕家可以横着走。
燕志鹏想到未来自己被众人追捧的画面,激动的脸上松塌的肉都抖动起来。
他在这里美着,他的儿子却跟他一点都没有默契,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把燕宁珂的黑料爆出去,让全网审判他。
在燕志鹏回来之前,他正跟一个狗仔联系,对方知道消息后,也很激动,询问多少价格出。
燕臻阴笑:【不需要,我只要你们尽情的诋毁他!】
对方几乎是马上答应,做他们这行的,早就把道德心抛在了脑后,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做!
就在他准备发送照片时,沉浸在未来美好时光中的燕志鹏终于清醒过来,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