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的郑延澈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对了,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是有什么事吧?”
郑延澈的手缓缓握紧,嘴唇动了下。
那头一直都没声音,燕宁珂还以为信号中断了,看了眼发现还在通话中。
“郑哥?”
长时间没注入水分,喉咙干涩难忍,郑延澈深呼吸了一下:“我……”
“燕老师,快点过来,拍照了!”
燕宁珂应了一声,把手机继续凑到耳边,刚要说什么,郑延澈先开了口。
“你去忙吧,我没什么事。”
燕宁珂还来不及说话,通话就被匆匆挂断,低头皱眉看向手机,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远处的导演又开始催促他,燕宁珂赶忙把手机塞给廖海,跑过去拍大合照。
五光十色的光线折射在窗上,郑延澈的面容忽明忽暗,垂下的长睫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庆功宴差不多的时候,燕宁珂跟导演打了个招呼,提前溜号,跟着就上了一辆豪车。
有个狗仔兴奋的刚拿起相机,就被人按下。
旁边眼神清澈的同行,语重心长:“听哥一句劝,别做傻事。”
想到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蓦然打了个寒颤,转头对着还不死心的狗仔说道:“兄弟,好好活着不好吗?”
有些人,可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惹得起的。
燕宁珂一上车就被邵恪抓住,凑在他嘴边嗅了嗅,确定酒气不重,这才奖励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燕宁珂:“……”
莫名就觉的他这副样子,有点熟悉呢。
别墅里睡得正香的拉斯,被自己的喷嚏吓了一跳。
谁!哪个刁民想害朕!
燕宁珂今天涂了唇膏,亮亮的像果冻一样,粉粉嫩嫩看起来就很好吃。
邵恪不同以往的狂风暴雨,温柔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轻吻。
直到唇色被吞噬干净,燕宁珂余光瞟向车窗外,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推开还低头要亲的男人问道:“不回家吗?”
邵恪:“单独给燕老师开了桌庆功宴。”
剧组庆祝的是影片大卖,并不属于某个人,燕宁珂人生第一次的高光时刻,邵恪怎么可能错过。
他会站在燕宁珂的身边,陪着他经过每一处山巅。
邵恪反握住他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绅士吻:“燕老师赏个脸?”
无论多少次,燕宁珂总会被他放在心上的爱意惊喜到。
“邵董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燕宁珂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简单,抱着人就是一通亲,邵恪纵容的任他在自己脸上“作乱”。
刚下过雪,寒风凛冽,燕宁珂下车就被一件羊绒大衣裹住。
抬眼看去,邵恪神色肃穆给他穿衣服的模样,像是在照顾小孩子。
袖子盖过了半个手掌,燕宁珂笑嘻嘻的缩起手,跟海豹似的甩了甩,明亮晶莹的眼睛里,漂亮的像是钻石星空。
邵恪好笑的拉过他的手,用力握了握:“不许闹,进去了。”
没走几步,燕宁珂突然开口:“等等!我得把郑哥叫过来!”
他还没忘记刚刚电话里,郑延澈的不对劲,再说庆功宴,怎么能没有好朋友呢!
邵恪勾了勾唇:“是该让他来。”
燕宁珂正认真摆弄着手机,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阵仗摆的不算很大,但也有很多人,放眼望去都是燕宁珂认识的。
见他们进来,起哄的喷了几个彩带,一起敬了杯酒,又各自散开玩乐。
有邵恪在,谁也不敢给他灌酒,除了司言灼。
“燕老师,恭喜。”
燕宁珂拿着杯子跟他碰了下:“谢谢。”
一杯酒喝完,燕宁珂看了一圈,疑惑的问:“怎么没见我大哥?”
邵恪对他俩这莫名的“兄弟”情早已免疫,冲角落里点了下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在那边醉生梦死呢。”
“啊?”
燕宁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他的好大哥坐在人堆里,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喝了三四杯。
燕宁珂:“……他这是咋了?”
这种不要命的喝法真的没事吗?
邵恪和司言灼这两个损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