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靖凯看着他脸上流露出的疲惫,语气担忧:“你这个情况我实在放心不下。”
郑延澈最近不知怎么了,玩命的工作,要不是自己今天因为新项目走得晚,还真不知道他已经持续很多天加班加到现在了。
“要不让我送你,要不你叫个代驾,反正我是绝对不能看着你就这么开车,疲劳驾驶很危险的。”
郑延澈是真的很累,连轴转了将近一个月,他身心俱疲,可一旦闲下来,总会控制不住的想起某人,会不由自主的关注手机。
即便累成这样,晚上回家躺在床上,闭上眼的那一刻,似乎又在期盼着什么,好不容易强迫入睡,又会猛的惊醒,拉开卧室门,却什么都没有。
一晚上反反复复,折磨的郑延澈快要崩溃。
于是,他只能让自己更加忙碌,最好是累到回家倒头就睡的程度,这样才不会胡思乱想。
效果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最近的他内心很浮躁,白天周围都是乱糟糟的,只有晚上能让他短暂安静。
郑延澈也知道他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思忖片刻后:“我打车吧。”
高靖凯静默的盯了他一会儿,无奈笑道:“行,我看着你上车再走。”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真的不好看了,郑延澈沉默几秒后,点头同意了。
高靖凯哑然失笑:“虽然早就知道,但还是要说,延澈,你是真犟。”
郑延澈轻轻的勾了下唇角。
对面的奔驰g65里,司机踩在油门上的脚,上去又下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开走。
想问问吧,又不敢触霉头。
司机头痛的要死。
温少虞比他更头痛,笑笑笑,诅咒你们把嘴笑烂掉!
看看死了没
深夜,路上车辆寥寥无几。
郑延澈拿出手机叫车,高靖凯站在旁边一起看着屏幕。
角度问题,从远处看他们离得很近,实际上中间有半个人的距离。
温少虞看着对面相依而立的两人,冷笑声中带着些许自嘲。
人家确实有在好好的生活,好好的过日子,不像他,浑浑噩噩的惦念了好多天,结果发现他才是那个过客。
地球离开谁,都会不停转。
堂堂温家少主,这段日子过得确实有些放纵,是该收心了。
他温少虞玩得起,也放得下。
“开车。”
司机愣了一秒:“少主?”
温少虞升起车窗,神色冷静:“去云唐荟。”
云唐荟,临城唯一跟温少虞没有挂钩的娱乐会所,几个官二代合伙开的,早先也来他这拜过码头。
做人不能太霸道,他吃肉也得给人留口汤,温少虞就由着他们弄了。
没想到折腾得有声有色,字面意思,抽的狠叫的高,玩的也涩,各种玩法在这个会所里稀松平常。
温少虞其实对这类表演一点都不感兴趣,因为那些对于他来说太小儿科了,而且他对别人的鬼哭狼嚎无感,只会觉得吵。
司机透过后视镜瞄了眼,瞬间对上了一双眼含冰霜的锐目。
二话不说,慌忙发动车子。
温少虞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气不上不下,憋的他想狠狠撕开障碍,找个气口缓一缓。
垂在身边的手,一点一点攥紧。
路边,高靖凯陪着郑延澈等车过来,顺便聊了几句工作。
“延澈?”
郑延澈脑海里回荡着刚刚一闪而过的侧脸,听到他的声音才恍然回神。
高靖凯伸手往他额头上贴:“怎么了,不舒服吗?”
郑延澈下意识的后仰头,避开:“没事,可能是太累了吧。”
不然,怎么会见个人就感觉是他。
高靖凯抿了抿嘴,正要收回手,一束远光灯直直的照射过来,巨大的轰鸣声也越来越近。
郑延澈不可思议的看着那辆车,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他们,变故来得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一切都好像在慢镜头播放,车子距离他五米的时候,终于看清了主驾驶上狰狞的面孔。
宴会上找过他麻烦的人,白思远,秦川的现男友!
“延澈,小心!”
“吱——砰!”
风驰电掣间,一辆黑色越野从路中间急转弯,横向行驶,不顾一切的用力撞向白思远的车。(ps:酒驾不可取。酒驾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