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珂的资源确实算是顶级,但硬要说他被金主捧了,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除了几个代言广告,燕宁珂拍过的所有戏基本上都是凭他自身能力得来的,而且还都是一些小角色。
这也是刘云州惊讶的地方,背靠邵恪这么强大的资本,别说去饰演男主角了,就是为他量身打造一部影视剧,也是正常的。
邵恪可是手里有家私人银行的主儿啊,全球有多少富豪都会在那里开户,包括他。
燕宁珂现在的星途之路,有点小打小闹的意思,让人看不懂到底是捧了还是没捧,若不是邵恪主动透露消息,谁能知道燕宁珂身后还有这么一尊大佛。
“刘老师有进军国外的想法吗?”
刘云州猛的抬头。
邵恪气定神闲:“国有部筹拍的科幻片,不知道刘老师感不感兴趣?”
如果说邵恪称呼他“刘老师”这件事,他还对他们的关系有点模糊。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刘云州彻底明白了,这两位就是在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此刻的他,无比庆幸当初的举手之劳。
刘云州是有野心的,不然也不会想要转资本,国内的大奖他拿了个遍,现在能有机会进军国外,提高国际影响力。
这种好事,傻子才会拒绝。
刘云州郑重的举起酒杯:“邵董,多谢!”
邵恪淡笑,抬手与他轻碰了一下。
刘云州不是个没眼色的,身份地位差的太大,完全没必要硬往上攀,还会败好感。
临走前,又主动给他们敬了杯酒。
邵恪和司言灼都很给面子喝了,唯有温少虞抱着酒瓶独自eo,算了,不说也罢。
刘云州走后,沙发区剩下他们三人,司言灼把烟盒扔给邵恪,问道:“那边还没反应?”
邵恪抽出一支,回答的漫不经心,每个字都浸着寒霜:“快了。”
猫抓老鼠,最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逗弄的乐趣。
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们痛快死去,定是要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敲碎,然后碾碎所有的皮肉喂狼。
白色烟雾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邵恪眸底蕴含着暗潮汹涌,像是濒临死亡前的狂欢。
司言灼摇头感叹:“我这都在跟什么人玩啊。”
一个比一个阴狠,悍戾。
“不过,我喜欢。”
香槟杯发出“叮”的轻撞声,司言灼笑的温文尔雅。
邵恪斜睨着他嗤笑一声,捏着杯子抿了口酒,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人呢。
“啪!”
猝不及防间,温少虞一把推开酒瓶站起身,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走了!”
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司言灼饶有兴致道:“还真陷进去了?”
邵恪笑而不语。
温少虞的酒量很好,看着在里面喝了不少,实际还没到他一半的量,顶多就是有点被酒精刺激的精神亢奋。
“少主,去哪儿?”
温少虞捏了捏鼻根,嗓音低沉:“随便。”
司机:“……”
你这就有点为难人了嗷。
伺候温少虞比伺候女朋友还累,但有什么办法,还是那句老话,给的太多了,那可是一个让人无法抗拒的数字。
司机等了几秒见他还是没有其他指示,只能硬着头皮踩下油门。
温少虞散漫的靠坐在后座上,降下车窗看着窗外的红灯绿酒,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儿。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路边。
温少虞定睛一看,瞬间爆炸:“谁他妈让你开到这儿的!”
司机委委屈屈,这不是根据他最近的习惯来的嘛,每天晚上都来这边待个半夜,好像那个望夫石。
温少虞都要气死了,拿起抽纸砸他:“就你聪明,就你能是吧!开车!再敢自作主张,小心我……”
“等等少主,有人出来了!”
司机练就了眼观六路,挨揍的同时还不忘观察周围,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华点。
马路对面的商业大厦走出了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士。
司机瞪大眼睛:“那不是郑先生嘛,他旁边,咦,好像是他那个上司兼学长啊,这么晚,他们怎么还在一起?”
温少虞阴着脸给了他一拳:“要你在这现眼,我踏马瞎了吗!?”
得,又不知道戳中他哪个痛点了。
司机乖巧闭嘴,做了个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