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耳垂红的滴血,邵恪眼神黝黑:“不多学点怎么勾住你的心?”
好好好,你这个手段了得的男人!
燕宁珂从来都是一个大胆示爱,勇敢求爱的好男孩:“哥哥,亲我。”
先别管后面能不能抗住狂风暴雨的敲打,反正当下的他就要!
车子里的挡板,早在上车时就上升起来。
后面发生什么,司机一概不知。
听着车里的轻音乐,神情放松的开着车。
抵达会所门口,挡板被敲了两下,邵恪松口,燕宁珂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迷糊间,听到男人沙哑的嗓音。
“嗯,你们先上去。”
一直到两人都恢复如常,之前的话题又重新提起。
燕宁珂玩着他的手指:“他说你会回到他身边,你会吗?”
邵恪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燕宁珂看着他,淡然一笑:“我觉得不会。”
有人说,喜欢是占有,爱是成全。
燕宁珂却不这么认为。
棋逢对手的爱情,才是最有趣的。
邵恪躬身,拉过他的手吻在跳动的脉管上,眼神滚烫:“嗯,我永远是你的。”
身份上他们或许天差地别,但在爱情里,他们势均力敌。
燕宁珂笑意盎然,在手上亲了一下,然后按在了他的心脏处。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绽放着自己的感情。
“邵恪。”
我为我的心脏取名,邵恪。
强势
温少虞再回来时,包厢里的人玩的正嗨。
燕宁珂眼尖,伸长手臂把他召唤过来,直接审问:“你把我郑哥怎么样了!?”
温少虞坐下的姿势僵了一瞬,在昏暗的环境里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什么怎么样了,别冤枉人啊。”
他说的无辜,好似自己就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君子。
桌上有倒好的酒,温少虞提起酒杯,动作有些仓促的灌了一口,谁知下一秒。
“嘶……”
司言灼问道:“怎么了?”
温少虞敛眸舔了舔唇,不知想到什么,笑的耐人寻味:“没事儿。”
说着招呼他们喝酒,但燕宁珂总感觉他的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畅意。
郑延澈早在10分钟前就给他发了平安到家的消息,是以燕宁珂也没再揪着温少虞不放,捧着他独一份的果汁混迹在人群中玩起了游戏。
成年人,点到即止。
他一走,这片区域就剩了他们三人组,风浪里趟过来的人,谁也别想逃过鹰眼。
被司言灼和邵恪齐齐盯着,温少虞再也维持不了笑脸:“看什么!”
司言灼似笑非笑:“看你笑的像朵花儿。”
温少虞绷着脸:“胡扯!”
他回的太快,反而暴露了内心的慌乱。
邵恪眼神幽幽,说起来他们三个认识很久了,强者之间的共频,仅仅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是同一世界的人。
所以,心照不宣的混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可以背靠背的好兄弟。
温少虞这个人,爱玩,但是片叶不沾身,除了他自己不愿意以外,还有一方面就是家里的原因。
他爹,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外凶神恶煞,回家却是个妻宝夫,老婆说东,在他眼里就没有西这个方向。
还是那句话,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爹这么个恋爱脑,他母亲当然也是。
温少虞母亲当年也是欧洲贵族的嫡女,被娇养的天真无邪,一心纯尚甜美的爱情,在最不懂事的年纪遇上了还是个混子的男人。
之后就是黑道大佬和白富美情深的故事。
被迫分开后,他爹一路遇神杀神,遇佛弑佛,成功上位,母亲顶着家族的压力,生下了温少虞,并在不美好的日子里,把他们爱情的结晶,照着世家公子般的养。
虽然生活不算很富裕,但精神物质,母亲毫不吝啬的给予,一直到他爹带人扛着大炮,强势的接走了自己的妻儿。
温夫人,爱丽丝女士,得到了完美幸福的爱情,所以也希望儿子也能拥有美好的一生。
于是,温少虞那个老婆奴亲爹,举枪指着他说,敢在外面胡来,就一枪崩了他,重新练小号。
温少虞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