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波光粼粼,偶尔飘过几艘游轮,能看见有人在甲板上舞动。
天边最后一丝亮光消逝,繁星越发闪烁。
就在他神思恍惚时,天空骤然炸起色彩,五彩斑斓。
大片大片的烟花绽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连几个服务员都聚在一起,欣赏这场烟花盛宴。
燕宁珂激动的指着窗外,转头想跟邵恪分享,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束花。
燕宁珂惊诧一瞬,随即欣喜:“给我的?”
邵恪嗓音里带着笑意:“除了你还能有谁。”
花束不大,燕宁珂开心的抱着数了数,十一朵红玫瑰,旁边还点缀着满天星。
不知为何,脑中忽地闪过他曾经刷到过的一个视频。
恋爱要从一束花和正式告白开始。
燕宁珂攸地看向他,笑意吟吟,大胆热烈:“邵先生是在跟我告白吗?”
邵恪扬唇晃了晃酒杯,并没有回答他。
燕宁珂虽有点失落,但更多的还是喜悦。
毕竟,这是他两次人生中收到的第一束鲜花。
烟花结束,晚宴散场。
燕宁珂抱着花,一路都不舍得放手。
邵恪侧目看了他好一会儿,眼底隐隐有什么情绪在蠢蠢欲动。
车子停在别墅大门口,两人相继下车,一路往家走,莫名的谁都没有作声。
安姨早已离开,家里黑漆漆一片,玄关处的落地灯是声控的。
门关上的瞬间,昏黄的光线下,燕宁珂对上了邵恪幽沉的眼神。
呼吸猛然一滞,心跳在胸腔中极速跳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燥热,激的他耳根发烫。
燕宁珂下意识垂睫,不敢再跟他对视,搂着花的那只手攥紧了包装纸,弄出了一丝声响。
在安静的氛围里,清晰可见。
昨晚的邵恪
然而邵恪并没有靠近,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迈步走向电梯。
脚步声啪嗒啪嗒的越来越远,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燕宁珂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换鞋。
试探的抬眼,再次撞上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
呼吸顷刻间慌乱急促。
电梯门打开,邵恪忽然出声:“一起?”
燕宁珂其实被吓到,眼间闪躲:“不了吧?”
空气中静了几秒,邵恪轻挑眉头,似笑非笑:“不敢?”
好似被猜透了内心,燕宁珂当场跳脚:“谁说的!”
大男孩顶天立地,他有什么可不敢的!
邵恪语气淡淡:“你就是不敢。”
燕宁珂佯装镇定:“你别激我!我不吃这一套!”
邵恪没再回他,转身进了电梯:“哦。”
话音里充满着浓烈的挑衅和不屑。
燕宁珂深吸一口气,多大点事儿,他宰相肚里能撑世界,心胸宽广,不就是被人看不起嘛,那能咋,他不和他计较。
邵恪神色淡定的按下关门键,敛下眼皮不再看他。
燕宁珂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的脸通红:“……”
操!这能忍?
鲜花被人甩在沙发上。
今天就办了他!谁怂谁是狗!
电梯门在关闭的前一刻,一只手伸进来拦截住。
燕宁珂凶神恶煞:“你看我敢不敢!”
邵恪不动声色,眼底划过笃定的笑意。
二楼走廊里,高定皮鞋在前闲庭信步,运动鞋在后面犹犹豫豫。
不长的路,燕宁珂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主卧门被推开,邵恪侧身缓缓道:“要进吗?”
看似在说一切都随你,实则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生怕人跑了。
平时精致名贵的卧室,此刻像是野兽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将他拆吃入腹。
燕宁珂看向男人。
坦白说,他紧张到极限,竟然有了种兴奋的刺激感。
他没有说话,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进房间。
邵恪垂眸轻笑,抬手拽掉了领带。
燕宁珂看到那张大床,死去的记忆突然复苏。
那天晚上的极致疯狂,一刹那涌进身体。
救命,他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