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庆贺会所开业,主场是高尔夫,怎么也得去开个场。
打了三局输了三局的温少虞气笑了:“这个球赢不了你,我们换个球!”
说着招呼他们一起下楼,燕宁珂追着给拉斯套绳,邵恪又坐回了他的轮椅。
温少虞在电梯里还念着今天一定要把输掉的面子找回来。
出了门,看见燕宁珂推轮椅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卧槽!”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在包厢里,邵恪是自己从沙发坐上的轮椅。
那,燕宁珂看见了吗!?
他偏头去看司言灼,对方读懂了他的错愕,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高尔夫球场人还不少,休息区还摆放着点心台,周围三三两两的都是端着酒杯的人。
温少虞带他们去了中心区,自信的冲燕宁珂说:“弟弟,会吗?”
燕宁珂笑的极其坦然:“不会,但在捡球的赛道上,非我莫属。”
温少虞噎住。
司言灼闷笑:“燕少,我看好你!”
燕宁珂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很有眼光!”
片刻后,在拉斯又一次在他面前抢走一个球后,燕宁珂放弃了。
这么冷门的赛道,都有竞争对手,他是服气的。
推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在邵恪旁边,拿起矿泉水一口气灌了半瓶。
温少虞扬声大笑:“哈哈哈,弟弟,这就放弃了?”
邵恪冷冷的看他一眼:。
邵恪抽了张纸递给身旁的人:“别跑了,想玩等下让人教你玩会儿。”
燕宁珂颔首,他也不想折腾了:“好。”
温少虞:“……”
兄弟,你还真是区别对待。
当然,也不只是对他,拉斯叼着球跑回来,摇着尾巴等一个夸夸。
结果,邵恪:“别在这哈气,太热了。”
拉斯狗脸茫然:它失宠了?
温少虞看完这一切,莫名就感觉平衡了。
陆陆续续的还在有人来,太阳刚落。
纪闻笙和朋友进了球场,远远的就看到中心区的几人。
邵恪穿着宽松垂感冰丝白衬衫,黑色西裤,正和司言灼坐在那里说着什么,不时看着前方,淡淡的笑。
看得出来,他整个人很松懒,一点都没有郁郁不得志的阴沉冷漠。
“噗哈哈哈,弟弟,你这准头没谁了!”
“再来!我就不信了!”
纪闻笙循声看过去,脸色顿时暗沉。
上次在晚宴的屈辱,他一直都记得,自己还没收拾他,这个贱人倒过得挺好。
他没看错的话,邵恪身边的那两人,一个是黑手党教父的儿子,温家新一代的掌权人。
温家势力遍布全球,就连邵家最鼎盛的时候都要退避三舍。
另一位,司言灼,司家嫡系三少,他们的主场在雁城,由他大哥掌权,二哥进了部队,听说混的不错。
司言灼自己跑来临城起家,倒也发展的有声有色,当然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姓司。
圈里确实有人传过,说他们三人关系不错,但都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邵恪是众所周知的废子,怎么可能和这两位有交集。
今天算是证实了,他们确实关系很不错,甚至很好。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纪闻笙强压着心里那股莫名的酸意。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邵阳,是不是现在站在他们中间,被众星捧月的那个人。
就会是他了?
疯狂的嫉妒
有些念头不能起,不然一旦滋生就会肆意疯长。
纪闻笙死死掐住掌心,任由疼痛不断刺激着神经,提醒着他可能选错了。
邵阳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他除了是个明星,还是个大暖男,可能是小时候为了讨好长辈,习惯了无差别对所有人发散魅力。
圈里圈外,对他痴迷恋慕的人无数,包括以前的燕宁珂。
从前纪闻笙对这人一点都不在意,毕竟他知道,那不过是个小丑而已。
他需要面对的是那些疯狂的真爱粉,和见缝插针的妖艳贱货。
以及邵阳一直推诿不想把他公之于众,除了圈里的人默认他们的关系,邵阳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承认他的身份。
纪闻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