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长腿,迈着矫健沉稳的步伐走进来。
“哟,邵公子终于舍得出关了?”
沙发座上端着酒杯的男人,一头银色长发,皮肤雪白,鼻梁高挺,琥珀色的眸子里染上一丝邪肆。
光影将他的轮廓勾勒描绘,风至如妖。
邵恪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向沙发座,端起杯子跟另一个男人,散漫的碰了下杯。
“你那个小保姆,伺候的不好?”
司言灼勾着抹笑,调侃他。
邵恪看了他一眼:“你去跟少虞进修了?”
司言灼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喂喂喂!我还在呢好不好!说人能不能背着点!”
银色长发的男人,也就是温少虞,扔掉手里的麦克风,一个出溜滑,凑了过来。
司言灼举起杯子,嗓音带着笑意:“邵大公子还是这么不饶人。”
叮。
三个各有特色的男人,举杯尽饮。
温少虞是个爱八卦的:“什么小保姆啊,你们俩怎么背着我有秘密了!”
司言灼看了眼面不改色的邵恪,笑着说道:“邵阳给阿恪找了个小保姆,每天伺候他这个残障人士。”
“噗!”
温少虞没忍住,喷出了一口酒。
不管多少次,只要听到别人说邵恪是“残障人士”,他就忍不住想笑。
别人眼里可怜兮兮的流放之子,实际上拿捏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说句夸张的,邵恪想让谁家破产,那就绝不会熬过当晚。
谁让邵恪是银行控股掌权大佬,全球最大的风投公司董事长。
名下资产无数,身价难以估计。
而一个不足为奇的邵家,上蹿下跳的生怕邵恪不弄他们。
“弄死他们得了,跟个唱戏的一样,烦死了。”
温少虞不耐烦的叨叨了一句。
他脾气爆,性子邪,看不惯就弄死对方,绝不让气过夜。
邵恪眉间淡漠:“哗众取宠不好吗?”
日子太平淡了,需要来点乐子做调和剂。
司言灼和温少虞对视,齐齐笑出声:“阿恪,你这是闲来无事,给自己找点苦吃?”
苦?
邵恪想到那个在家里折腾,结果离家出走的小猫咪,冷笑连连。
当他这里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最好,别让他逮到!
-
燕宁珂换了身衣服,扫了辆共享单车,一路悠闲的骑到了酒吧门口。
8点多,人声鼎沸。
门口除了各种豪车,一堆一堆的男男女女,还有两排长长的小吃摊。
口水泛滥。
没吃晚饭的他,望着热气腾腾的吃食,止不了一点渴。
都怪袁琦瑞这个罪魁祸首!
不仅耽误他的工作,还耽误他填饱肚子!
一会儿要到钱,先吃他个满嘴流油!
说实话,上辈子的他,都没有放肆的在小吃街徜徉过!
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一切,通通拿回来!
燕宁珂站在酒吧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了进去。
好吃的!等我!
袁琦瑞混的那群富二代,不算家里的主支,都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小废物。
家里每个月打点零花钱,供他们玩乐,不闹出大事儿还好,真出了事擦屁股还是要的。
但,会彻底的流放。
一张机票,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回国。
他们花销又大手大脚,只能找一些狗腿子替他们买单。
袁琦瑞,原身这种边缘人物,就成了他们的提款机。
弱肉强食。
上层社会也有属于他们的食物链。
燕宁珂随着记忆,在他们长待的一楼卡座找到了人。
男男女女,十几个,围着沙发群魔乱舞。
“哟,这不是燕大少么!可算把您盼来了!”
第一个发现燕宁珂的,当然是一直关注着门口的袁琦瑞。
在看见人,眼睛刷的亮起。
“燕大少,迟到了怎么说,老样子?”
所谓的老样子是12个子弹杯,纯洋酒。
喝完,连亲爹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