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辰嘴角微微勾起,揽住怀中人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加深了这个吻。
在满是清新剂味道的厕所里,暧昧的气氛逐渐升腾,紧贴的身子开始变得灼热。
一阵急切的喘息声过后,在涂小栖快窒息之前,傅禹辰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
腿似乎更软了些,没有着力点,傻兔子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傅禹辰的身上,腰部被紧紧箍着。
被欺负狠了的傻兔子红着眼,眼尾还噙着晶莹的泪水,鼻头也是红红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很明显,这次真的被亲得时间有点长,兔子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平复体内的翻涌的冲动。
傅禹辰就这样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偶尔侧过头亲吻他还没收起的兔耳朵。
然而引起的还是轻颤和怀中兔子撒娇般的哼哼唧唧。
就在傅禹辰安抚的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傅禹辰腾出一只手掏出来,屏幕显示是傅毓姝的来电。
“什么事?”
“哥,你和栖栖腻歪够了没有?在厕所里也不嫌味儿大,收拾收拾快点出来,人家都催我好几次了,栖栖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被当成骗子了。”
傅禹辰拿着手机,全程皱着眉头听完,“好了,我知道,一会儿就出去。”
他说完这些,没等傅毓姝说话,就直接把手机收起来了。
“是姝姝?”
少年的声音还是有点低哑,似有若无地,带着未消退的爱欲。
傅禹辰收起刚刚的不悦,眼中荡开柔和的笑意,抬手撸了一把怀中傻兔子的兔耳朵。
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傅禹辰抿唇笑着,“嗯,你现在怎么样?缓和好了吗?”
“不行的话,我抱着你直接坐车回家,社团招新要持续一星期,今天还是第一天,不用着急。”
傅禹辰一边说,一边扶着涂小栖站好,用指腹蹭了蹭他还泛着水渍的眼尾。
“都说了不要摸我的耳朵,你总是不听我的话。”
少年红着眼尾,用嗔视的目光看向傅禹辰,语气里充满了控诉。
“我没有摸,就亲了一下而已。”
“可是我现在收不回耳朵了,尾巴也冒了出来,被挤的有点难受。”
涂小栖皱着眉头,表情有点不自然。
“收不回去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其他方式?
少年低着头,眼睫低垂,脸颊的灼烫还未完全消退,长长的兔耳朵耷拉下来,可怜又无措。
他咬了咬唇,抬头用水润的眼眸盯着傅禹辰,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就是发情期好像来了。”
“发情期?”
傅禹辰第一次在人,嗯,从严格意义上来讲,眼前的少年也不算是个人类。
但兔子,额亚兽也会有发情期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涂小栖口中听到这个新的词汇,但这个用于动物身上的词汇出现在人身上,很违和。
“嗯,因为你刚刚亲我亲的太狠了,而且我两个好久没有……”
少年说得认真又羞涩,黑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的,真叫人忍不住。
他欲言又止,但傅禹辰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因为林轩和温女士都耳提命面地交代过,这几个月让他们两个分开睡。
“你们兔…亚兽,都会有发情期吗?”
傅禹辰有些不解,而且亚兽和兔子精确实不一样,亚兽好像不是根据雄雌分划性别的,这一点从涂小栖身上就能看得出来。
外貌跟这个世界的男性一样,但内部构造似乎不同。
起码在他们这个世界,无论是男性还是雄性,都不会做到。
“别的亚兽一般都是季节性的发情,但是我们兔族亚兽会根据配偶的情况,发情。”
“根据我的情况?”
傅禹辰惊疑地盯着面前的少年。
“嗯,你亲我,碰我的耳朵根和尾巴,这就是邀请的讯息,而且我们……”
“好了,我知道了。”
听他这么说,傅禹辰也有点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打断涂小栖接下来的话,心虚地摸了摸自己鼻子。
“那现在怎么办?耳朵和尾巴怎么才能收回去?”
他的眼里充满了担忧和内疚,刚刚确实没有克制得住,除了…咳,都做了。
没办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