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我会一直一直监督你,不让你有任何偷懒的机会。”
“您放心,我不会偷懒的。”
“很好,我等着你重塑哥谭,只愿有一天不再有孩子蹲在巷子里哭泣。”
金绿柔光牵着韦恩夫妇的灵魂重归躯体,小布鲁斯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原来这世上不止有灵魂,还有善良的天使。
纷乱的脚步声呼啦一下涌进小巷,警察探手摸了摸倒在地上的受害者,大叫着说:“还活着,他们都还活着,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话音还没落下,救护车已呼啸着赶来。小布鲁斯抬手抹了一把蓝眸,不顾警察的劝阻挤上了救护车。
阿福几乎是和救护车同时赶到医院。布鲁斯悄悄等在附近,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摘下汗湿的口罩,满脸庆幸地说:“两颗子弹都偏了一寸,没有命中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等待的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布鲁斯看着窗外,天亮前的哥谭灰蒙蒙的,像没洗干净的照片。
“我要成为蝙蝠侠,我要让那些人怕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八岁孩童不该有的重量。
阿福沉默了一会儿,叹道:“老爷和夫人不会希望您变成这样,布鲁斯少爷。”
“我知道。”小布鲁斯眼里闪过一丝顽皮的光,“这是我们的秘密。”
阿福站在他身后。窗外,第一缕光刺破了灰雾。旁边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颗蓝宝石戒指。
斯塔克大厦,古一看着传回的画面,几不可察地翘了翘唇。旁边的彼得举着手机兴奋地满地乱窜:“十年了,我爸妈终于要回来了,他们说以后再也不出外勤任务了。”
彼得这十年的生活轨迹并没有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是父母时不时有消息传回来。他看向从回来后唇角就一直噙着笑的布鲁斯,眼里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羡慕:“韦恩先生,真羡慕您,这些年您的父母一直陪着您。”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甜蜜的语气里又透着些许无奈:“我这个年纪还跟父母住一起,其实要面临不少压力。要不是这几年他们时不时出去二人世界,我可能早就受不了念叨搬出来自己住了。”
托尼第一个看不上他这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嗤笑道:“少在这儿显摆,根本就是你不想断奶。”
布鲁斯眨了眨蓝眸,试探着说:“其实——”
“咳……”托尼当然知道这人想说什么,看着大家陆陆续续happyendg,说不羡慕是假的,只是他性子别扭,再加上跟父亲的关系比较疏远,即便遗憾没能在车祸发生后及时赶去医院见父母最后一面,也做不出趁机夹带私货的事。
他正想着怎么岔过去,救星就来了:“队长回来了,怎么样?”
“本以为这次能稳稳当当把他带回来,谁知他围观完我坠机冰封后又跑了。”史蒂夫叹了口气,“不过这次给我留了话,他想待到战争结束,尽可能把困在战场上的亡灵都送走。”
大家一时都沉默下来。
“可惜我已经被冰封了,不能再帮着把那些没寄出的信、没说出的话传递给家属。”史蒂夫不无遗憾地说。
古一抖了抖白胡子:“凡事尽人事即可。”
史蒂夫呼了口气,抬头看向半空中的立体网,只见二战时期的小绿点几个跳跃后,窜到了1991年。等他看清地址,呼吸禁不住一滞,“托尼,这……这是……”
托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眸看去,整个人瞬间僵住。他死死盯着那个小绿点,蜿蜒的血丝在眼底蔓延,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半晌后,史蒂夫主动说:“我看,还是我去吧。”
“不……”托尼费力挤出一个字,“有些事我必须当面搞清楚。”
1991年冬夜,长岛公路,雪落得很轻。
托尼抱胸悬停在事故地点上空,智能助手轻声汇报:“先生,监测到周围有四名不明人员。”
“什么?”托尼身形一晃,心里霎时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父母的死不是意外?那辆事故轿车事后做过细致的检查,没有任何人为破坏的痕迹。因为事发地点是个岔路口,最后只能推测雪天路滑,视野又不好,可能是为了躲避岔路口突然窜出来的流浪动物,才撞到路边的护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