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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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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也可能更强大。

“有办法能看见鬼魂吗?”弗瑞见某神态度好转,抓紧问。

“像我们神天生就能看见。凡人的话,要么体质特殊,要么修习一些法术。父神当年曾挑选了一部分有天赋的凡人,传授法术,不知道传到现在怎么样了。”

弗瑞和布鲁斯同时想到魔法侧。布鲁斯飞国外其实是去喜马拉雅山拜会古一法师,可惜门下弟子说法师外出游历归期不定。他有尝试招揽门下弟子,奈何都是一副不愿沾染俗世、一心清修的模样。又得知郝运被刺杀,只能先急匆匆赶回来,倒是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气氛渐渐熟络,问题也越来越奇怪。克拉克无心关注,只想照顾好怀里的男孩。

医生检查过后,除了伤口有些渗血,别的没有大碍。重新包扎好伤口,又输了补液,人却迟迟不醒。医生推测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沉睡反而是一种自我修复,建议再观察看看。

到了晚上,人又发起高热。先是上下牙齿打颤,一直呓语着喊冷。克拉克只好连人带被子一起抱在怀里,连脸都贴在一起,只想尽可能让人好受一点。后来又喊热,迷糊着扯衣服,克拉克只好用毛巾蘸着冰水擦拭身体。退烧药起效有点慢,折腾了大半夜烧才渐渐退下来。克拉克全程寸步不离地守着,根本无心吃饭。

史蒂夫几人在医生检查完就先走了,并不知道之后的事。

某神对于两个男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很是好奇,走的时候偷偷捅捅某队:“他们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只要彼此真心喜欢。”某二战老兵年龄虽老,但军队里这种事见得多了,反而见怪不怪。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某神张大嘴巴。

“爱情有时无关性别。”

某神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郝运醒来的时候,病房里一片昏暗,颇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身体干爽,没有以为的黏腻不适。他侧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搭着毛巾的小盆,旁边某大只正半趴在病床上睡觉,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应该是克拉克帮忙擦了身体。想及此,郝运的脸顷刻间热起来。为什么竟一点感觉都没有?幸亏昏睡过去,不然自己哪禁得起这种折磨,会变成水煮大龙虾的吧?郝运一会儿遗憾,一会儿庆幸,心情矛盾的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睡着的男人摘掉了眼镜,长长的睫毛自然卷翘,郝运偷偷摸摸伸出手轻轻拨了拨。手指又被高挺的鼻梁吸引,顺着鼻骨一路向下,在唇珠的位置停下。如果每天早上睡醒看到这样一张脸,做梦都会笑醒的吧?即便生气了只要对上这张脸,再大的气也会烟消云散的吧?昏暗里郝运的一双猫眼简直亮得惊人。

熟睡的人似乎觉得不舒服,轻轻皱了皱眉,郝运吓得赶紧收回作怪的手指,衣服和被子摩擦发出窸窣声。克拉克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晶亮的眸子。如果仔细看,里边还有几分差点被抓包的心虚。

“你醒了?醒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克拉克伸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脸还是有点烫。”又去摸后脖颈的温度,“这里倒是不烫了。”

头一次被人摸后脖颈,郝运敏感地缩起脑袋,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小猫。

昏迷的时候还会主动蹭他的手呢,哼哼唧唧的样子跟只撒娇小猫没差,没想到醒了竟这么敏感。克拉克压下唇角,多用了一丝丝力气才抽回手,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要不要喝水?”

郝运不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

克拉克将病床摇到合适的角度,兑完温水,试了温度合适,才递给病床上的人。

郝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觉得嘴里没那么干了才一口一口慢慢喝着。应该是什么高山深泉水吧,不然为什么喝起来甜丝丝的。

“我睡了多久?”嗓子嘶哑刺痛,郝运难受地皱皱眉。

克拉克看看时间:“二十六小时三十七分钟。”

“竟然这么久了。”郝运吃了一惊。这人很担心他吧,连时间都记得这么清楚,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子甜蜜。

“你烧到四十一度,都快成小火炉了。”

“克拉克,还好有你在。”郝运仰着头满是依恋地说。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克拉克耷拉着脑袋,似乎有点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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