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走一走剧情
打赌,输了会很惨。
傅红雪站着。
他站得笔直, 宁折不弯。
他在等,等一个令他心灰意冷的答案。
红玥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充满了唏嘘和叹息:
“我今日是奉教主之命。”
“她说你身怀异心,留之无益, 反生祸端。是她说的, 说你该死了。”
傅红雪就这么看着她。
他看得很仔细, 像要从她脸上看出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可你上次说,”他声音很冷,很硬, “你说她很想我?”
他的手,却已悄无声息地握住了刀柄。
红玥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 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我是这么说过。”她说, “可女人的心啊是最难琢磨的。夫人如今认为你忤逆了她,偏偏要你死了。”
她从怀里取出一面令牌。
令牌是玄铁打的, 黑漆漆,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藤纹图案, 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为了杀你, ”她一字字艰难道, “她赐了我万心令,许我带来教中最厉害的杀手, 最毒的毒物,一起对付你。”
“我只是一个位卑言轻之人。”她感到难过,“若不是为了杀你,教主怎么会准许我带这些精锐过来呢。”
她的手很稳, 令牌举得很高,高到傅红雪足以看清上面的每一个花纹。
“我今日还带来了无面鬼卒。”
“这是万心教中最为神秘可怕的一支力量, 往日还是由傅少主……”她知道在哪里咬好字,“……手把手,一一亲自训练出来的,你们就像亲人一样习武。”
“——他们极少同时出动,一旦出现,便意味着不死不休,绝无转圜余地。”
傅红雪那双比深秋山风更冷、更空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没有愤怒,没有再质问。
只有一片死寂,彻骨的冰寒。
他不再期盼了。
无论一个母亲是好是坏,只要她还是一个母亲,就不能在背后给他一刀。
哪怕她亲手杀了他,也总比不敢面对他好。
这才是傅红雪真正绝望的原因。
红玥自幼跟在傅红雪身边,他们一起长大,她可太知道怎么伤他了!
她知道他倔强,见过他隐忍,也……偷偷窥见过他心底那一点点,对那个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的卑微眷恋、讨好渴望。
她当然知道怎样伤他最深!
她紧紧盯着傅红雪的痛苦,心中畅快至极!
这种畅快——快要盖过花白凤当年手刃她亲人时的仇——盖过翠浓死时她的恨——盖过她日以继夜的虚以委蛇!
现在是傅红雪,将来还有叶开——她一定要花白凤尝尽痛失所爱的痛苦,最后再死!
她咬牙切齿地高兴够了!
“——给我上。”红玥的命令带着一种斩尽杀绝的寒意,“——给我杀了他。”
一声令下,那些阴影侵巢而出。
没有先后,没有主次,七个人,七把刀,从七个方向,同时刺向傅红雪。刀光如网,将他所有退路封死。
这已然是天衣无缝,绝无破绽的杀阵了。
傅红雪当然逃不了。
但就在七把刀即将及体的刹那,他整个人如游鱼般从刀网的缝隙中滑了出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嗤——”
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
傅红雪已到了第一个黑衣人身后。他没有用刀,可他的手,比刀更利,他并指如刀,戳向黑衣人后颈穴。
黑衣人反应极快,回刀反撩。可傅红雪的手指已先一步点中他颈井穴。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刀“当啷”落地。
就在这时,傅红雪侧身,让过第二刀,左手擒住第三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腕骨碎裂的声音。
红玥心中大骇,她没想到傅红雪已经失忆了,却仍这么清清楚楚地记得这批死士的破绽!
当第四、第五、第六把刀已封死傅红雪左右后三方之际,第七人凌空跃起,刀光如匹练,直劈他头顶。
傅红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