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在我这儿得到了好处,总该请我吃顿饭相抵。”
“可以,你要吃什么?承佳堂还是京味轩?”
“……群英楼吧,”陆小凤看了眼天边的红霞,赤色交融在乳白色的云层边沿,渐变为千千万万种深浅的粉与橙色,汇入渲染出大片灿金的天际尽头,又与墨染般的群山层影接轨,美的有些妖异,“自群英楼的二楼坐着,视野开阔,心情也会好一些。”
金九龄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想起某个未被证实的传闻,笑道:“你或许听说过,若京城出现难得一见的火烧云,那就是南边又要见台风了。”
“哦?当真如此吗?我未听说过。”
“下次见到花公子,你可问一问他。”
“那我可得记下,现在是什么时候。”
……
“现在是什么时候?”宫九突然问。
“你在意这个做什么?”言无咎漫不经心看着被擦得锃亮的赌桌。
宫九笑:“我只觉得,这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听起来,你想赌个大的。”
“是啊,我想赌……”
他的话音落下,就看见言无咎刚刚还自然翘起的嘴角,向下撇成了一条直线。
啊,又惹他生气了。
宫九想到这里,反而勾起了嘴角。
那很好,他很喜欢看这人……生气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宫九:他笑,对谁都是笑。他现在生气,就是单只生我一个人的气。能惹他生气又不被他杀死的,也只我一个,真好。
(与正文无关的胡扯小剧场)
宫九说, 他想赌言无咎拐杖上镶嵌着的那块红宝石。
不说言无咎时刻将其放在手边,时不时还摩挲一下,露出怀念的神情。单凭这颗红宝石的成色和其声名远扬的毒性, 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不管从什么角度上看,那块红宝石对言无咎的意义都非凡常。
因此宫九的这次选择就非常耐人深思。
从一方面讲,他拿言无咎最在乎的东西做赌注,若说不是挑衅, 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而另一方面,既然他敢选这块宝石压上赌注,就证明他一定备好了与之相配的赌注——毫无疑问,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
“你从何时开始有的这个打算?”言无咎问。
宫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你是不敢赌了吗?”
言无咎看着他,半晌,冷笑一声:“若我说是呢?”
宫九道:“你就不问问我的赌注是什么吗?”
“我刚刚看到的, 不就是你的赌注吗?”他指的是刚刚一楼被算计的那名镖师手中拿着的红宝石。
宫九闻言,反而挑了挑眉:“我以为在你心中,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总也有些格局。如今一看,却是不然。”
他言至于此, 人已经坐在了赌桌的一侧,此刻仰起头看言无咎,缓缓道:“这样不对等的赌注,我不会端上来。你不如先听听看, 再决定要不要赌。”
言无咎不喜欢他那种笃信的态度,也不喜欢看他神情自若算计自己的样子。
可他不得不承认,宫九不仅挑起了他的好奇心, 也正好符合了人性的某种弱点。
他已经揣测好他人的心理:至少他还留了一条退路,至少我还有的选。正因此, 绝大多数人都会坐上赌桌的另一头——大不了听过之后我再站起来呢。
有时候台面上摆出来的选择余地,实则另一头不过是镜中虚妄,摆出来看的。
他既然有这个自信,这样说就证明赌桌的另一边拴着的,一定是言无咎不会拒绝的东西。
但……那会是什么呢?宫九认为与这块红宝石可以相提并论的赌注,会是什么?
“……”
“你不赌?!为什么?”宫九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哪有为什么,不想赌而已……不想中了你的意,不想看你胜权在握的样子,行不行啊?”言无咎站在一边,垂下眼眸,有些不耐烦道。
宫九神色先是缓和了一瞬,紧接着又变得冷峻。倘若周玉搏或者宫主在这儿,定会更加震惊。因为此刻,甚至能从他的脸上看到那种几乎从未看过的真正蓬勃的怒意。
“你在说谎。”他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