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没想动他,刚刚出院,身上的伤都还没完全长好,就算是再禽兽也不想睡着睡着把人给弄散架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
宁时稚生怕霍绥工作处理完又反悔要弄他,心惊胆战注意着霍绥的动作,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躺在霍绥怀里,入眼便是宽厚强劲,极具力量感的胸肌。
宁时稚:“……”
一睁眼就看到男人的大胸肌真的很心烦好吗。
他翻了个白眼,凭什么霍绥有这么多的肌肉,他不是工作很忙吗?哪有时间练肌肉,肯定是吃蛋白粉或者打针弄的,就是想塑造自己健壮肌肉男的形象。
装货就是装货,都不肯坦然面对自己的身材。
趁着霍绥没醒,宁时稚伸出食指戳他的胸肌,企图像戳破气球一样把他的胸肌也戳破。
只可惜他戳了半天不但没戳破,还变得硬邦邦的。
宁时稚皱皱眉头,奇怪地啧了声,正要加大力气,忽的手腕被人握住。
宁时稚心尖一抖,抬头看去,霍绥正睁着漆黑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
“哈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醒的啊哈哈。”
每一句笑声都格外生硬刻意。
霍绥冷冽的声音里带着点睡意留下的慵懒,“宁宁摸第一下的时候就醒了。”
那是戳!不是摸!
谁想摸你了!
“宁宁,怎么一睁眼就勾引我呢,真让我苦恼。”
宁时稚默默往后缩。
哥们,纯粹想多了好吗?
“可宁宁身体还没好,要怎么负责呢……”
霍绥一手撑着脑袋,幽幽的眼神落到了宁时稚饱满红润的嘴唇上,拇指指腹在上面来回蹭动。
宁时稚霎时睁大眼睛,连连后退,大声抗拒,“不要!我绝对不要那样!很恶心!”
霍绥微挑了下眉,“那宁宁想怎样?”
宁时稚深深喘着气,被霍绥的变态想法给吓到了。
就算他卖给了霍绥也不要这样!
但是霍绥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会放过他的样子,他紧蹙着眉头,指头死死抓着被角。
思来想去,最终咬牙牺牲掉了自己的手。
……
霍绥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给宁时稚擦手。
宁时稚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掌心嘶嘶泛着痛,霍绥捏住他扁成小鸭子的嘴,“好了,我得去公司,等会儿自己吃早餐。”
宁时稚哀怨地嗯了一声。
厨师做完早餐便走了,佣人在宁时稚下楼前也迅速退到了屋外,没有生人在,宁时稚心里不少。
手机就堆在茶几上,宁时稚边吃早餐边往那边看,然后端着盘子直接在茶几旁坐下,盘着腿,喜滋滋地开始拆封。
新手机就是好,每一个他都喜欢,他把手机拍成一排,根本挑不出最喜欢的一个。
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挑了那部青绿色的,开机录入自己的面容id,至于其他的都依依不舍放了回去。
霍绥还帮他补办了电话卡,他先登上了微信,等待刷新的过程中,手指不断扣着裤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进入界面后,宁时稚悬着的心落到了地上,冰冻僵硬。
一个小时够吗
入眼第一条消息是俞泊舟发来的。
【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吸入肺部的空气带着股酸涩。
他消失了这么久,爸妈没问过一句他过得好不好。
俞泊舟嘴上说着会把爸妈还给他,当时一副言之凿凿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还不是急着要将他的东西清扫出宁家。
宁时稚抹了把眼睛。
无所谓,既然爸妈都不要他了,他还一直想着他们干什么,反正现在他没有宁家也照样能活下去。
而且他还攀上了曾经他们最想攀上的霍绥,如果一开始不要对他这么狠心,他或许会吹吹霍绥的枕头风,让霍绥给他们点好处。
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帮他们!
等他以后飞黄腾达了,让他们后悔去!到时候就算他们求着让他回宁家,他都不会回去的!
他啪啪打字,告诉俞泊舟他等会儿就过去拿东西。
俞泊舟倒是回的很快,让他到了给他发消息。
宁时稚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