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伴侣,亲嘴不是很正常吗?
黎裴这么想着也愈发理直气壮。
祝砚在他伸出舌尖要撬开自己唇缝时终于受不了了,慌乱的抓住黎裴了尾巴。
手上的力道不小,黎裴痛苦的闷哼一声,一边那只手手中的鸡腿掉到了包烤鸡的树叶上。
“啊!你抓我尾巴干嘛呀!”
黎裴再也顾不得要亲嘴什么的,拍开他抓着自己尾巴的手。
那条大尾巴被那么一刺激,炸起毛,又足足大了一圈。
他委屈的瞪祝砚,眼圈泛起了红,控诉道。
“对,对不起,我被吓到了才,才……,不是故意的。”祝砚双手和头都在摇,生怕被误会。
黎裴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只不过那个好闻的气味不断的往自己鼻子里面钻,他的气又消了不少。
他大人有大量,不和伤还没好的怂包计较,哼。
黎裴伸手重新把那个鸡腿拿起来塞进祝砚嘴里,“只是亲一下,又不是要吃了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祝砚想反驳,又发现自己说不了什么。
毕竟伴侣之间亲一亲很正常。
但是!
我是男的,黎裴也是男的。
他怎么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亲上来了?
这真的很不科学。
祝砚闷闷的咬了口肉,伸手把那个鸡腿拿下来。
算了,都已经亲了,再怎么样都是事实,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虽然黎裴是一只狐狸,但狐狸也算是犬科吧?
现在任务最重要,他是现在问还是吃几口再问?
黎裴趁着祝砚埋头干饭的时候往他那边靠了靠,不出所料的,香味更浓了。
这个香味不是无时无刻都有的,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仔细一想,好像是自己做出的某些举动才让这种气味跑出来的。
需要特定的情景才能闻到。
介质是什么?
接触?
碰到他?
黎裴想不到具体的也懒得动脑子,但能知道的是刚才自己亲他之后,就能闻到了。
这样的话,多亲亲就好了啊。
祝砚把鸡骨头放到一边,从烤鸡上又撕下来一块,正要和黎裴说些什么,却发现了不对劲。
不知道是哪一个时刻,这只狐狸挪到了他斜后方,胳膊抱在腰上,脸埋在他颈窝处胡乱的嗅。
上身都赤果着,祝砚能明显感受到后背紧贴着的属于别人的体温和心跳。
祝砚眼皮跳了跳,感觉这样的姿势非常诡异。
“你在想什么?”身后的人突然说话了。
“?没,没想什么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在想被我亲和被狗咬没什么区别。”
黎裴看着他的后脑勺,幽幽道。
祝砚:?!!
我去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过?!
我记得我当时也没说出来啊。
真是细思鼻孔。
当然,祝砚可不能真的承认:“我没有,不过狐狸和狗确实有相似的地方。”
黎裴轻哼一声,问道:“你背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祝砚回答完他的问题,紧接着插入主题,“我这几天到外面看了看,这里是一个部落吗?”
“不明显吗?”
祝砚一噎,忍住怼人的心思继续往下说:“我成了你的伴侣,也属于这个部落的兽人吗?”
“对啊,”黎裴还以为他不太情愿,多解释了一句,“在部落里,可比你自己一个人安全的多。”
“哦,我知道了。”祝砚欣欣然的应下。
心里直接乐开了花。
嘿嘿嘿,这跟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这样看来他还是赚到了。
被一个男人亲算得了什么?就算是要多来几下他也愿意!
网上说说得了,换做是平常,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来体验一次这种被饼砸的感觉。
黎裴知道祝砚伤好之后,晚上顺理成章的让祝砚给自己舔毛。
祝砚根本不会舔,每次都吃一嘴狐狸的尾巴毛。
舔一下,呸呸呸。
再舔一下,呸呸呸。
舔第三下,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