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却被江戾一只手固定着下巴,只能撂下狠话,小发一通脾气:“差我也不理你!睡姿差又怎么了?我一个人睡又不碍着谁。”
“一个人睡?”江戾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指尖已经捻上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着。
宋时予被这个力道定住脑袋,想躲又躲不开,手垂在身边抬不起来,只能任耳朵被捏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