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呢?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才可以,毫无保留地献给他?
想要被满是信赖依恋的目光注视;想要被稚嫩柔软的话语包围;想要被那单薄坚韧的身体拥抱。
两面宿傩本以为,反正少女会永远在他身边,接下来的一切都自然能够细水长流,水到渠成,他本以为自己会有足够的耐心,甚至享受少女逐步沦陷的过程。
但实际上,两面宿傩的耐心快要达到极限了。
如果再没有新的进展的话,他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了。
这孩子会哭吧?一定会的吧?只是现在,只是亲吻而已,就已经哭得那么可怜了,哭得他施暴欲望不断攀升,哭得他恨不得将这孩子吞之入腹,如果再更恶劣一点地对待她的话……
哦……真可怜,可怜的孩子。真不幸啊,怎么偏偏就被他看中?怎么偏偏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她不会再有任何逃走的机会了。
这孩子生来便应该是属于他的。
“哥……哥哥……”少女早已被亲得神志不清,然而本能之下,求救喊出的依旧是她内心中最依赖的存在。
玖雾最害怕的是他,但最依赖的也是他。
两面宿傩很难形容此刻的满足与愉悦。
没错,就应该是这样,玖雾的全世界就应该只有他的存在,他就是少女的世界,他就是少女的一切。
只是……
两面宿傩忽然觉得遗憾。
他们要是能够再亲密一些就好了。
或许,上天应该把他们托生成亲兄妹的。让他们成为彼此唯一的血亲,唯一的半身。
如果当时在母体的腹中,另一半的存在是她的话,他一定,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吃掉她。
甚至,就算是用自己的血肉喂养这孩子,两面宿傩也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他们真的是亲生兄妹就好了啊。
待到那个凶残的吻结束, 两面宿傩奇迹般地想起了那个村子的地址。
马车缓缓向南行驶,时间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但据两面宿傩所说, 想要到达目的地, 至少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并且, 这段旅途并不算得上平静。
京都里的贵族像是彻底记恨上了两面宿傩, 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一路上各种埋伏刺杀不断, 可他们明知是在一次又一次的送死,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架势。
搞得玖雾都有些纳闷:“……我们都已经躲得远远的了, 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他们到底是有多恨哥哥你啊……一副不把你杀掉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对此两面宿傩倒是接受良好,“还挺正常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我得罪他们也不是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之前碍于各种原因不好动手也不敢动手,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能赶尽杀绝的机会, 肯定要不惜代价地去抓住。”
玖雾无法理解, 但她还是找到机会埋怨道:“……都怪你,要是之前少招惹些人就好了,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三天一场刺杀两天一场埋伏……真是的,连觉都没办法好好睡。”
关于这个,两面宿傩有话要说:“也不全是我的错吧?羂索那家伙在背地里偷偷摸摸搞了不少事情, 出事暴露了就会推到我的身上,积累的多了, 才会导致现在这副样子。”
玖雾不太确定:“……真的吗?”
她早就知道羂索不是什么正派人物,毕竟能和两面宿傩玩一起的,怎么可能会是好人?
还有对方脑袋上的缝合线伤疤, 玖雾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偷偷猜测过,肯定是做了坏事,被人报复开瓢后留下的吧。
但即使是这样,羂索在玖雾心目中的形象也比两面宿傩好很多,从性格方面来讲,她下意识地更贴近情绪稳定,温和知礼的人。
虽然……两面宿傩看似喜怒无常,但实际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对她发过脾气,甚至面对她最近一段时间时不时的无理取闹,都是一副堪称纵容的态度。
但即使是这样,偶然途经村庄和城池时,玖雾一行人还是会停下休整一段时间。
补给也是很重要的。
但是中途偶遇到的人们……总是会神情惊恐地对他们退避三舍。
“所过之处遍地灾祸的诅咒之王”与“跟随在灾祸身边的妖女和侍从”,这类传言早在他们到来这座城池之前,就已经先一步传遍大街小巷。
起初的玖雾不解又愤懑,他们这一路上明明什么都没做,两面宿傩都被她好好地“管束